第章过往十六
一个身着奇异服饰，看不清面容的青年男子。
好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众神见林肆半天没有动静，有些担忧，刚想上前查探情况，就见林肆额间浮现细微金线，如蛛网蔓延至太阳穴。
“这是？”众神越看表情越凝重。
这纹路的样子似乎是某种极为古老的神纹，威严的同时隐隐给他们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与此同时。
林肆识海中的混沌金茧剧烈震颤，青年男子的身影愈发清晰——他身着缀满血纹的玄黑袍裳，脖颈和四肢缠绕着狰狞的血色锁链。
他垂首端坐于虚空神座之上，似被无形之力禁锢，周身环绕着无数碎裂的镜面，每一片都映射着不同的末日景象。
林肆的意识在混沌与现实间撕扯。
他看见青年男子缓缓抬头，幽瞳深邃，暗含冷光，其中流转着一枚刻印了十二地支的时辰盘，时辰盘沿逆时针方向缓慢转动，透明指针每指向一个时辰，便有古老音节自虚空响起，衣袍上的血纹和血色锁链也随之暗淡一分......
注意到林肆的视线，青年男子抬眸与其对视，嘴角微勾，声音极轻，却犹如万刃刮过魂骨。
“你是谁。”
“林肆。”
“你是谁。”
“林肆，肆无忌惮的肆。”
“你是谁。”
“林肆......肆意妄为的肆。”
“你是谁。”
“......林肆。”
“呵。”
青年嗤笑一声，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林肆的喉间莫名涌上一股腥甜，仿佛被无形巨力扼住咽喉。
他猛地睁眼，指尖的血色阵纹碎片已化作灰烬飘散。
他垂眸凝视掌心残留的焦黑纹路，想起那青年男子最后的嗤笑，心底莫名涌现一丝烦躁。
为什么一直重复一个问题？
他是谁，他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不管问多少次，都只会得到一个答案。
那就是——林肆。
从头到尾，都只是林肆。
额间金线骤然隐退，身体有一瞬间的无力。
“阿祀。”白叠自身后扶住他踉跄的身躯，幻梦神力裹着暖意涌入体内。
林肆缓缓摇头，哑声安抚道：“无妨，只是通过血色阵纹，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体内神力有些紊乱，并无大碍。”
余光瞥见零空踏着霜花而来，剩余的血色阵纹被他凝成冰球封存，“禁忌阵法原为诸神祭灵降诡阵，来源于莲心神境中一种被封存了许久的秘法。”
“秘法之名我们无法知晓，但可以进行感悟，每个神所感悟出的秘术皆不相同，这诸神祭灵降诡阵便是由一位曾经的旧神所悟。”
提到这位旧神时，零空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
“那位旧神，曾是我的一位酒友，名为霜溟，好奇心强，喜好探索和研究，酿酒的造诣，也就晴空能与之一较高下。”
......一......个......正......经......的......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