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姜耀成。
在场的都是人精，知道这是姜家父女俩之间的争斗，自然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
姜耀成脸一会儿绿一会儿紫的，格外精彩，“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这事儿跟我无关，是烟儿在胡闹！”
姜染秋面色嘲讽，“姜总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
“姜总的话只是一面之词，可凌先生是有证据的。”姜染秋打断他的话，“革去姜耀成总裁一职不是小事，这样吧，大家投票决定。”
说着，她笑容温和的轻点了一下桌上那份跟凌氏集团的合同，“大家认为如何呢？”
如此明显的“暗示”，就是傻子也看得明白。
“我觉得董事长说得对，这事儿给公司带来的影响太大，姜总还是在家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吧！”
“是啊，咱们跟凌氏合作，说不定外界就认为之前的事儿都是谣言了。”
“姜总这些年也幸苦了，如今有机会放松，这也是好事。”
……
众人每多说一句，姜耀成的脸就多沉一分。
姜染秋难得欣赏到这样的场景，靠在椅子上看戏的样子，就差一把瓜子了。
最后甚至都不用她做什么，这些人就已经主动革了姜耀成的职，将他赶出会议室。
很快，姜耀成被撤职、姜染秋出任董事长的消息就传遍公司，整个公司都乱了。
就算姜染秋创造了再多的奇迹，和自己饭碗相关的事儿他们也是不会轻易相信的，甚至不少人联合bagong，势必要将她赶下来。
姜染秋很清楚他们都是听了姜耀成的命令，直接以雷霆手段平息风波，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是从没接触过这些的新人。
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她背后一定有凌寒司的帮助。
可凌寒司却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成果。
他也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魄力。
凌寒司拿起了另一份资料。
这是他让裴星去查的，关于神庭给他的资料中，那个救了姜染秋的老知青。
除了姜染秋和林婆婆，谁也不知道那个老知青究竟是哪儿的人，可这两人对此都是只字不提。
裴星就以林婆婆所在的村子为中心，向方圆扩散追查，符合资料中那个老知青的人有上百个，但有本事教这些东西给她的，却一个都没有。
凌寒司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把人撤回来，不用查了。”
裴星一愣，“董事长意思是？”
凌寒司将所有资料都放进碎纸机，“人在身边，盯着就好。”
说完，他换了话题，“视频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裴星微微低下头，“还没查到……对方是个高手，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提到这个，裴星又拿出一张照片，“上次苏氏和荣应集团合约被泄密的事儿，似乎也是这个人动的手脚。”
照片里只有一台电脑，而电脑黑色的背景中，赫然写着血淋淋的一句话：“萧卓元，醉了三年的酒，醒了吗？”
若是姜染秋在此，肯定能认出这就是自己当初留在萧卓元电脑上的那句话。
凌寒司紧紧握着照片，骨骼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良久，他声音几近哽咽的开口：“她还活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