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入睡，别吵醒她。”
顾连城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他就站在十一的面前，看她一脸温柔地看着孩子的模样，就是觉得，这场面太温馨。
他也压低了声说：“萌萌怎么会在这？”
“噗……”十一想起理由还是觉得好笑，压着笑意说，“我睡不着，肚子又有点饿，就想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然后就看到这小丫头开了冰箱在里面凉快呢。”
“……”顾连城也是有点无语，“古灵精怪的。”
他是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洗完澡预备下楼喝点水，开门就看见这幅场景。
顾萌萌平日里是独自在她的儿童房睡，保姆会经常去查看她睡得是否安好。今夜商暮雪来了，就随她睡。
孩子都跑下来了，她也没发现，顾连城现在心里是有些不满的。
如果十一没出来，他也没出来喝水，萌萌岂不是要趴在冰箱里一整晚？那明天早上还不知道要烧成什么样！
“我来抱吧。”
他伸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十一的同意，摇摇说：“没事儿，萌萌又不重，别换来换去的了，她才刚刚睡着，别弄醒了。”
顾连城此时弯着腰，抬眼看十一，心里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明明已经知道萌萌是商暮雪的孩子，而商暮雪和他显然有理不清的关系，她都无所谓吗？
十一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这么晚了，除了顾连城也别无他人。
她抬着看了一眼，问：“看什么呢？”
想说的话没有说，他的视线略轻浮地扫了扫她，最后是随着萌萌那只小肉爪落定的。十一洗完澡睡，内-衣必定没穿，而此时V领正好被萌萌拉得很低，白嫩的有一大半是露在空气中的。
“……”十一。
“打住！！”十一用很轻的分贝，却很坚定地说道，“怎么这么禽=兽啊，也不分时候！”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反倒把顾连城给逗笑了，敲了敲她脑袋说：“你想什么呢？眼睛看见什么是我能控制的吗？孩子在这，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十一不理他，低头看着萌萌，“孩子生病最让人担心了，还这么小，看着就可怜。”
她所表现的，仅仅只是对萌萌的关心，没有其他什么。
“你看起来还挺会照顾孩子的？”
明明，她自己看起来还是个孩子。
恩，这么多年，他都一直将她当做小丫头来看待，但再一想，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如战场的商场上厮杀过无数次了，夸张地说，那是踩着无数落败的人上来金字塔顶端的。
“呃……”十一吞咽了一下，“因为我在福利院长大啊，身为大姐姐，会帮修女照顾弟弟妹妹的。”
福利院，是她唯一提过的地方。
“想吃点什么？”顾连城收了心思。
“恩？”
“不是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吧，厨房挺远的。”
她哪敢麻烦他顾大去给她弄吃的啊。
“不远。那边，”他示意她看后面某个方向，“有个吧台看见没？那边会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