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城本来就没有要问什么，自然不会为难她。
私生子？
开玩笑，他又不是那种随处播种的人，他不可能有私生子。
“撒……撒了，我处理一下。”十一的手指了指床上的那些梨子。
他作罢。
“还吃吗顾总？”
“脏了，重新削一个。”
“我去洗洗就好了！别浪费嘛！”
十一端着那盘子去了小厨房清洗，顾连城也不拦她，随她去了。
只是，等她在往他嘴里送时，他却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十一随即自己就吃了第一颗，说：“没事顾总，我也吃，要食物中毒就一起！”
“乌鸦嘴。”
哪那么容易就食物中毒？他们也没那么娇贵。
“顾总，依我看，这个你还是趁早报警吧，让警察把他给抓了，我就不信，这爱恶作剧的小兔崽子，被抓了之后还敢那么嚣张！年纪轻轻地，净干这些没谱的事儿，该治治。”
“你也觉得该治治？”
“该啊！不能只是恶作剧就不报警，我敢断定，这一定是个自以为是的小兔崽子，占着自己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天赋就自负地多次挑战你公司的安全系统。不让他知道这世上有比他更厉害的，他永远都会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咱们这是在帮他爹妈教育他！”
“而且我听说，这次还不仅仅只是恶作剧，还害你们损失了三千万吧？所以，更不能绕了他！”
顾连城听她义正言辞地说了半天，往后一靠，抱着自己双臂瞧了她几眼：“商千寻，你演技有所提高啊，真得我都有点分辨不出来，差点就相信了。”
“我……我哪里有演戏啊？我这是说实话啊！”
“三千万，你说有这么巧的数字吗？不是三千零一万，不是两千九百九十九万，正正好就是三千万，他就像在跟我宣战，他能控制我的损伤正确率到百分之一百，以此来给我下马威。你就没想什么？”
十一被说懵了：“三千万？你说……那条项链？”
“想起来了吧？”
“你的意思是……因为你坑了我的项链，所以我串通了这个跟你宣战？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就是因为这次的事件，让我联想起以前的多次系统遭黑的情况，我让苏白把每次遭袭击的日子和情况都给我列出来。你猜，有什么？”
“？？？”她哪里知道？
“就从最近的算起，四月十一号，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十一猛摇头：“我看看日历啊……”
“不用了。四月十号，是张局长女儿的生日宴，想起来没？”
啊……张局的女儿，不就是那天，她被靳向北带去参加的那个宴会？就是在那里，他和顾连城有了第一次交锋。
那天晚上顾连城误会了她，还把她丢在桥上，绕了一圈才回来接她呢。
顾连城继续说：“四月十一号，我和小雪在日本名古屋街头的照片被爆。当天下午，我公司遭到他的一次攻击。十八号，我想你也不记得了，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