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无辜的眨眨眼，表示自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见她一副懵懂的模样，哈凌也没心思和她计较，看了眼眼前的菜道：“布菜。”
殷素撇撇嘴，这人倒是一副京城里官老爷的模样，还布菜呢。心里虽嘀咕，却也老老实实做了。
吃完饭，哈凌待殷素收拾好碗筷，喝了口茶慢慢道：“五日之后，我就送你出西巫。”
虽然知道心里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此时听到还是异常激动的，殷素抿着唇，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小声开口问道：“大人，那人的消息您？”说到一半，殷素就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他是聪明人，一定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哈凌两眼锐利的看她一眼，随后撇开眸子，颇有些不耐烦的道：“走之前自然会和你说的！”
“多谢大人。”殷素低下头道谢，嘴角是抑不住的高兴。
虽然她低着头，但哈凌也看到了她嘴边的笑意，颔首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你说的那件事在西巫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你还是不要太大希望。”
听他这样一说，殷素心里一沉，“大人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或许他根本就没来西巫，或者是来了又走了。”
殷素不知怎么接话，她自然不能和他争辩这个问题，只得说：“不管大人带来什么消息，我都会接受的。”
“好了，你下去吧。”哈凌起身又走回里屋，或许是觉还没补够。
殷素应声退下，心里却因为他的一番话心事重重。西巫处置罪人一向都是公开处决，而她打听到这一个多月并有任何处决，这也是她一直放心的继续暗地里探查的原因。但这件事却又扑朔迷离，似有非有，这让殷素心头很不安。
但是不管怎么样，熬过这五天她应该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大人。”五天飞逝而过，哈凌倒没有多为难她，只是一直寻她开心，让她敢怒而不敢言。而哈宁在这几天也很少来，但每一次来，殷素都十分称职的扮演好一个与他两情相悦的女婢，气的她脸色苍白，双眼含泪，气血不佳的。看的殷素都觉得心中有愧，只可惜某男视而不见。
哈凌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眼殷素，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声线清洌，“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今晚就走。”
“好。”殷素微微一笑，“不知大人查到那人的消息没有？”
哈凌微垂下眸子问道：“那毒只有他能解？”
“是。”殷素点点头，想了想后道：“不知大人能否带我去见他一面，我怕他拿错了解药。”
“他为何要对你下毒？”
“只是一场误会，所以相信他不会为难我的。”
待殷素说完，哈凌看了眼她，眼底闪着高深莫测的光芒，声音凛冽的吐出两个字：“是吗？”
他的两个字让殷素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抬头正好对上他清冷的眸子，一时怔住。
哈凌收起眼中的锋锐，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