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嘀咕咕的说，“要吃饭去好的那家吃嘛，去差的那家，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到了东家那边，生意果然很惨淡。
她们走进去，大门上几只蜘蛛结掉下来。
抬头一看才发现上面好多蜘蛛网，有一种进山里的感觉。
大自然的生物啊。
猫猫狗狗，花花草草，蜘蛛网，飞蛾……
“这个店不景气，店老板不打算干了。于是一直着荒废。”马蒁解释道。
“嗯。”白苏下牛车，提小篮子。她转向高良姜，“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高良姜的脚从台阶上滑落，“……好。”
高良姜紧握拳头，深吸一口气。他们不能一起进去，牛车上的东西不打紧，要紧的是牛要是发狂，伤到人了可不好。
“老板，我来了。”
马蒁是这里乘客，往桌子上一坐，大手一挥。
白苏打量一下，只见店老板在那里打瞌睡，听到马蒁声音，这才打着哈气走过来。
“哟，这不是马公子吗？今儿怎么有空来我店里了？有什么事劳烦你亲自大驾？”
“爷给你带生意来了。”马蒁指着白苏，“这是我家大嫂。”
“小娘子好。”店老板憨憨一笑，瞥一眼马蒁，却发现这小子挖鼻孔。
老板摇摇头，“小娘子，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抠门带嫂子来我这店里，不过呀，我店东西不好吃，你看这蜘蛛网都打结了。”
“老板，你这是把生意往外推？”白苏笑了笑，然后把篮子拿出来，“我自带菜，你尝尝。”
“东西？”看到熟食，店老板头发都竖起来，“这个是蛇吗？”
“不是。”她夹起一块，“这是黄鳝。”
“黄鳝？那是什么？”
不等白苏说话，马蒁不耐烦，抓起一块塞进老板嘴里，“你废话真多，尝一下。”
老板准备的吐出来，却在味蕾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味道，“天哪——”
“兄弟够意思吧，给你送这么好的生意。”马蒁说道。
“小娘子。”老板才不和马蒁说。他推开当道的马蒁，弯着要说，“小娘子，你这东西这么好吃是你做的吗？要不要做我这里的厨娘啊？一个月我给你开十两银子。”
“我这一斤一两银子。外面还有斤，老板要是要，我让马蒁搬进来，以后我独家售卖，至于厨娘，小妇不喜欢厨房，只是偶尔做一次。”
“那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马蒁搭老板肩膀。瞥了眼白苏，却发现她似乎不着急，也不担心，好像胜券在握。
“老板，我大嫂独家卖给你，生意还能差吗？”
“马蒁——”
“放心吧，兄弟我要跟着大嫂，以后你有事可以找我传话。”
“那就怎么办！”
苦兮兮去搬框子进来的马蒁忧郁的眼神看老板，“兄弟有好事想着你，你也不知道过来搬。”
“你嘴巴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喊我怎么知道你是一个人搬的？”
“……”
这错的竟然是自己。
马蒁黑着脸喝水，“大嫂，你原本就是二两银子一斤，干什么要看我的面子上打半折呀？你看某些人还不领情。”
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