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婳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她现在是，跟以前完全不同。
“抱歉，我乳糖不耐，喝美式吧。”
坐下后，佟婳还没来得及询问，贺景修便直接问道：“今天的约会，你来主导吗？”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扭捏的性格，昨晚既然说了两人的关系从约会开始，那就要做该做的事情。
贺景修嘴角微微上扬，“我有一个小问题。“
佟婳挑眉，心里已经开始猜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愿意接受现在的关系，至少对我是有好感的。一分到十分，我现在是几分？”贺景修说话的同时就这么盯着她看。
“嗯？”佟婳故作惊讶，心里却讽刺的笑了笑。
当年爱他爱到尘埃里，却被当个垃圾对待。
多年后用同样一张脸，只是不同的身份跟性格，又被贺景修给喜欢上了吗？
“五分。”
月山小镇在京城的郊外，是仿古代建筑的一处景点，坐地面积很广。
今天是工作日，游客并不是很多，佟婳两人并肩往前走着。
贺景修问道：“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
“因为我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很喜欢国内古代的文化，故宫之类的我已经去过了，就想来小镇转转。”
佟婳又道：“其实约会并不是看地点，而是跟谁在一起不是吗？”
“当然。”贺景修低头看她，这张跟佟婳几近一样的脸，带给她的感觉却全然不同。
无论是吃东西的口味，说话的方式强调，又或者是行事的风格。
一整个下午两人逛得都很开心。
佟婳自问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贺景修脾性的人，现在刻意针对之下，每一点都能恰到好处。
直到天黑准备回程，贺景修还意犹未尽，觉得跟她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甚至觉得自己对的喜欢，也增加了一层。
回去的车上，贺景修突然问道：“你有再结婚的打算吗？”
“结婚？”佟婳挑眉，“会有这种想法，不过很担心。”
“担心什么？”
“我有两个孩子啊，担心找了个继父会对孩子不好。”
贺景修被噎了一下，很想说自己不会，可一想到跟小昊的关系，这种话又没脸说出口。
“我也有一个儿子，说起来我们还很合适。”
佟婳不置可否，正想说话，突然被电话铃声打断。
男人接起，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景修，在忙吗？”
“晚上回家吃个便饭，妈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曹含烟语气温柔。
在精神病院住了那么多年导致她也有了很多后遗症，这几年才慢慢好转。
贺景修皱眉，隐约知道对方是谁。
母亲也才五十不到的年纪，重新找了个男朋友也很正常。
他侧过头看了眼佟婳，沉声道：“现在跟朋友在一块。”
“是女生吗？”
见贺景修嗯了一声，曹含烟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上她一块回家，妈先去准备了。”
说完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因为在开车，通话声音透过车子的音响都传了出来，佟婳听得一清二楚。
贺景修还未开口，她便轻声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