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选拔前夕2
“锁夕，收拾一下刚刚走那一桌。”
“好。”
“锁夕，端菜。”
“来了。”
“锁夕，把酒拿过去。”
“马上。”
“锁夕。”
“在。”
“锁夕。”
“您说。”
“……”
忙到深夜，几个人都精疲力尽了，辛厨子炒了几个好菜端上了，对正在擦桌子的锁夕道：“锁夕，休息一下吧。”
“好。”锁夕嘴上说着，还是将最后一个桌子擦完。
她坐到洛月旁边擦了擦汗才发现自己一手油腻，她道：“我去洗个手。”
“去吧去吧。”
锁夕洗手时，正好江流刚刚洗完碗，准备去吃饭。她绕过江流，走到水桶前盛水洗手。江流打量着这个不喜欢抬头的阴郁女子道：“你来着哪里？”
“玄灵。”
“来选拔？”江流肯定道，“这个时间点来的，应该都是来选拔的。文试？”
“嗯。”锁夕失落道，“我天生灵力低微，又身体凌弱，不善习武。之前遗憾没有机会参加万灵选拔，现在好了，分开来我就可以考了。”
“为什么一定要考？”江流不解道，“那地方很没意思。”
“为了还能和我的家人一起共事啊。”锁夕微微一笑道，“和家人在一起，很开心。”
江流意外道：“你的家人在京都做官？哪家？”
锁夕道：“是……”
“吃饭，吃饭，你们两个不饿吗！”江掌柜拍拍门，“都饿死了。”
“来了。”
辛厨子的菜还是依旧的辣，锁夕吃得满头大汗不敢吱声。江流将唯一不辣的菜推到她面前：“吃不了就不要硬吃。”
“谢谢。”锁夕脸红道，“对不起，我不太吃辣。”
辛厨子道：“这有啥，我下次做点不辣的就是了。吃辣椒太多确实也不好，你们也得解解辣椒。”
“这倒也是。”江掌柜揉了揉被辣椒刺激地快要麻木的口疮道，“都上火了。”
江掌柜吃了一口饭道：“锁夕你在这里干几天啊？”
锁夕放下饭碗道：“考前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
“哎呀，你放心，让这臭小子帮你复习一下。”江掌柜推推江流道，“他是上一届万灵学院的第十几名来着？臭小子你多少名？”
“二十三。”
“你这么靠后吗？”江掌柜吃饭的手一顿，“不是十三吗？”
江流：“……”
“江流兄没想到这么厉害。”锁夕崇拜地看着江流，“还请江流兄指导。”
江流道：“你问就是，我会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谢。”
“不客气。”
·
临渊君来到都察院时，小鞠们正兢兢业业地印刷着考题和检查着包装。齐辉三两步来到他面前，恭敬道：“临渊君。”
“怎么样？”
“一切井然有序。”齐辉引导着临渊君穿梭在小鞠间，“您交待的都准备好了。”
“嗯。”临渊君道，“公平公正，选出真正有才能的人，才是这次选拔的意义所在，也是万灵长久平稳的根基。万不可让人在其中，浑水摸鱼，坏了规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