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软软。”
萧妄小心伸手。
指尖还没碰到乔软，她一个侧身已经躲了过去。
蕴着冰的眼底毫无感情地看向萧妄。
“小七爷。”乔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透露着一股冷漠的疏离，“请你叫我乔软。”
萧妄没改口：“软软。”
这次，他没在试探，直接抓住乔软的胳膊，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乔软想挣扎。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是萧妄的对手？
几次挣扎无果后，乔软放弃了。
即便如此，她脑袋还是不停往后仰，竭力和萧妄拉开距离，闷腾腾地道：“小七爷，这里是警局。”
萧妄没回答乔软，自说自话：“我真得不想骗你。”
他一手撩起乔软散乱在侧脸的发丝，轻轻地绕到她耳后，声音更柔：“但我来深市有重要事情要处理，如果我带着你，或者和你走得太近，对你不好。”
萧妄上下打量乔软一圈：“就算我千方百计地和你保持距离，还是害你进了这地方。”
闻言，乔软面色略有和缓。
萧妄接着道：“如果我带着你来深市，或者一开始就和你走近，那......”
‘林瑶’两个字，萧妄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沉吟了几秒，低声道：“方家村的一切就是前车之鉴。”
乔软已经大致猜到他咽回去的话是什么。
乔软垂下眼皮，眼神轻敛，目光里闪过丝失落。
“软软。”萧妄接着道，“你能理解我吗？”
乔软扬首盯着萧妄看了几秒。
她按住萧妄的胳膊，一点点将他的手推开，沉声道：“不能。”
“软软......”
乔软抬手，白皙的掌心伸到萧妄面前，打断他的话：“萧妄，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让我怎么理解你？”
本来嘛。
从方家村的事情开始，乔软就隐隐约约觉得萧妄绝对不止是萧家小七爷那么简单。
否则，他实在没必要牵扯进方家村这么大的事情里。
如果真像他之前说的，是萧家不想和方思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意往来，大可以从萧晚宁那边下手。
只要断了萧晚宁和萧家的联系，方思所做的事自然而然也就和萧家没关系了。
萧妄何必非要大费周章，彻底毁了方家村呢？
要说只是出于萧妄的一片正义之心。
乔软可不相信，什么人的正义之心能那么轻而易举地调遣京都的警察。
事后，却又将萧家摘了个干干净净。
除非，萧妄还有其他身份。
两人面面相觑，两双眼睛皆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
乔软虽然没说话，可萧妄从她眼底的坚定看出：她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怀疑。
僵了几秒，萧妄终于低下头，瓮声道：“你知道安防局吗？”
乔软瞬间愣住。
她想过萧妄身份不一般。
却被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萧妄深吸一口气，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终于再度看向乔软：“我是其一员。”
他把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如何从国外盯上方思，又是如何一路追查到京都，离开京都后来到深市后，都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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