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电梯门关上，所有嘈杂被隔绝在外，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姜清雾这才缓缓睁眼，靠在陆烬城颈窝里，极轻的喊了声：“哥哥。”
委屈的语调，带了点闷闷的鼻音，挺娇气的，还显得有点可怜。
她也挺会，知道这种时候男人容易心软，适当示弱撒娇，要比道歉解释要来得更奏效。
陆烬城听到女人绵软的声线，垂眸瞥了姜清雾一眼，她本来就白，像是从牛奶里捞出来似的，这会儿有点虚弱，脸色更是白到几乎透明。
“哪儿不舒服？”陆烬城皱眉，感觉到姜清雾搂着他脖子的手，冰得很。
“头疼。”姜清雾睫毛颤了颤，紧抿着唇，“头发被扯了，很痛。”
这是真的，当时那女人手劲儿大，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到了地上，还被她半压着，根本反抗不了。
虽然很快被群众拉开了，但是头发被扯得用力，牵连了头皮，现在都还能感觉到明显的疼痛感。
陆烬城看她头发乱糟糟的，眼尾很红，淡淡吐出两个字：“娇气。”顿了下，又说，“一会儿我安排人带你去检查，有任何问题，立即治疗。”
“可是我不想去。”姜清雾觉得麻烦，这样一来说不定还得留院观察，姜母那边还等她回家，她不知道要怎么瞒过去。
她搂紧陆烬城的脖子，用鼻梁蹭了蹭他的颈窝，“我没事的，可能就是头皮伤到了，过几天就会好。”
“不行。”陆烬城没再看她，语气难得的严肃，“这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事情。”
姜清雾知道拗不过他，干脆在他怀里装睡。
陆烬城把她送到自己办公室，刚进门，见她闭着眼好像睡着了，冷不伶仃出声，“别装。你睡没睡着，我不知道？”
这话让姜清雾一噎，差点破功，但她顶住了，硬是打算装睡到底。
陆烬城的办公室是独立的，沙发桌椅配置齐全，还有一个用来当作临时休息室的里间。
他单手抱着姜清雾，腾出一只手开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慢条斯理放下怀里的人。
本来想把人喊起来的，但外面传来之前那个护士的声音，特意来提醒他，还有八分钟就要进行下一场手术。
陆烬城犹豫了片刻，俯身稍微检查了一下姜清雾的头皮，确认只是轻微红肿，就先转身去了手术室。
室内暖气温热，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姜清雾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感觉自己被陆烬城身上好闻的气息包裹着，没来由的很放松。
然后不知不觉，就真睡着了。
等她醒来，陆烬城已经完成了第二台手术。
她正想出去喝点水，就看到陆烬城穿着白大褂，从外面推门进来。
“你忙完了？”姜清雾刚睡醒，眼底湿漉漉的，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很有欺负她的欲望。
但陆烬城这会儿没那个心思，连续两台大手术，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这比直接消耗体力，更人觉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