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末，程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程处亮眼睛都己经睁不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那长孙老贼记仇啊，这银子拿得拿不得？”程孙氏一脸愁容。
程咬金思索片刻，点头道：“该拿就得拿，不过得想个法子，不能让那老贼找到日后算账的机会。”
程处默杵着头发呆，时不时还露出痴汉一般的笑。
程孙氏一咬牙：“当家的，实在不行妾身再去找一回事，只要把这事给压过去，这银子就归咱们了。”
“怎么找事？这么多年了，那老贼啥性子我还能不知道？”程咬金思索片刻，一拍手：“倒是有个好法子，不过可能要苦了处亮。”
夫妻俩齐齐转头，程处亮己经趴在桌上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家的，你说，什么主意？”程孙氏一脸好奇，程咬金嘿嘿一笑，拦腰抱起程孙氏：“夫人，咱们不妨回房里说。”
“死鬼”
走的时候，程咬金顺手给了大儿子一巴掌：“别思春了，一会给你小弟抱回去睡觉，在这别着凉了。”
程处默回过神来的时候，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嘀咕了一句：“爹娘呢？见鬼了，刚才谁揍了我一下？”
探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其他人，抱着程处亮便回了侧厢房。
次日一早，程处亮睡醒的时候程咬金和程处默都出了门，只有程孙氏扶着腰坐在院子中央。
“这死鬼，昨晚上让他轻点轻点，他奶奶的，难受死老娘了。”
“也不知道快西十岁的人了，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不行，老娘也得补补，不然迟早让这头牛给耕坏了。”
程处亮没听清程孙氏在念叨啥，走到近处，轻声喊了一声娘，程孙氏吓一跳，看到小儿子的瞬间，老脸一红，随即淡定道：“处亮醒了啊，今天早上吃啥？”
程处亮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不吃了，今天要去宫里，太上皇那有啥我就吃点啥吧。”
“太上皇那有啥好吃的，要不娘给你做吃的吧。”程孙氏笑意盈盈，也不等儿子说话，转身便走进了厨房。
程处亮来了这么久了，还没尝过程孙氏的手艺，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转身就去洗漱去了。
洗漱的途中，听着霹雳乓啷的一顿响，他突然清醒了过来，那素未谋面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外公好像是一方豪强，作为家里的唯一女儿，被养的极好，后来嫁给自己那便宜爹的时候，成了压寨夫人
“应该吃不死人吧。
院子中间的石桌前，程处亮后悔了，他就不该轻信程孙氏，作为一个炸小黄鱼的时候，都要在一旁偷吃的娘，能有什么手艺。
“亮儿，吃啊。”程孙氏满眼期待的看着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