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大家都还没起床，我就去找宿管王阿姨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一一击破。
王阿姨正在公寓楼下的小花园里做晨练。
奇怪的是，她额头上贴了块创可贴。
她解释说半夜起来巡查，不小心在楼道里磕到了。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我没有证据证明她昨晚进了我们公寓。
她关切地问我昨晚情况。
我扬了扬手腕（假装那根红绳还在），说多亏了她的滤波天线，睡得很好，想去给那台“保佑”我的老式收音机上炷香（我买的电子香薰）表示感谢。
王阿姨笑了笑，连声说好。
到了管理室，当她拿出那台收音机时，我注意到，她插电的插座，是一个多功能接口，上面接着一个极其隐蔽的、不断闪烁的微型数据采集器。
而她所谓的“香炉”，是一个伪装成复古装饰的微型服务器，散热孔正对着那台收音机。
她在采集这栋楼里所有人的生活数据，用“信仰”做伪装，喂养某个东西。
我几乎可以确定，王阿姨就是“替身程序”之一。
那么，按照排除法，林涛很可能是好人。
剩下的，就是周薇和另外两个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