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扬起手,居高临下打量着我:
“你是说,这个?”
我眼一亮,又有些诧异:
明明已经决定离婚,为什么还要戴着结婚对戒?
但我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嗯,是这个。”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这枚戒指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可以还给我吗?”
男人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找我要戒指的?”
我点点头:
“嗯。”
对于我的回答,周砚深似乎很生气。
他烦躁的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重复问了一句:
“就只是来要回戒指,没有别的?”
“是。”
短暂沉默后,周砚深的喉咙发出一声冷哼。
下一秒,他拔下戒指。
叮地一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真以为我喜欢吗?”
“不过是过时的垃圾而已。”
说完,周砚深头也不回离开了。
我释然的摇摇头,从垃圾桶里捞出那枚已经有些磨损的戒指。
宋星瑶见状走了过来。
眼看周砚深不在,她不再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温漾。”
“原来你就是那个一直缠着砚深的老女人啊。”
我懒得理她,正要离开,她拉住了我:
“老女人,知不知道你的品味真的好差喔。”
“这个家里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喜欢,老土的窗帘,挂画,沙发,还有这张你躺过的床和沙发,我都要-统-统-丢-掉!”
我恍然觉得可笑:
“哦,那周砚深我还睡过呢,你不是照样照单全收么?”
“你!”
说完我撞开她的肩膀,径直离开。
把宋星瑶赶回学校后,周砚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一边回想着白天温漾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一边抚摸着无名指上,因为常年戴戒指而突然取下留的凹陷。
心脏忽地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