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在里面……那是你自己的行为艺术，我无法干预。」
程言气得脸都紫了：「你……你……」
我打断他，「别你了。怎么，冻傻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在被子上：「签字吧。净身出户，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也别想了。」
程言还没说话，林柔先急了：「凭什么！程言哥哥受了这么大的罪，你还要他净身出户？你太欺负人了！」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小三？」
林柔被吓得低下了头，看向程言。
程言咬牙切齿：「我不签！姜宁，你别逼我！我手里有你爸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笑得前仰后合。
「程言啊程言，你真是蠢得可爱。你以为我爸那些账本是你拿到的？那是我故意让你看见的。」
程言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假的。我爸早就退休了，公司的账目比你的脸还干净。
我站起身，俯视著他。
「本来想让你多蹦跶几天，谁让你自己非要往冷库里钻呢？既然你想凉快，那我就让你彻底凉快凉快。」
我转身往外走。
「对了，你的那些??照，我已经备份了。如果你不签字，明天的头条就是『程氏总裁裸??求爱被拒，疑似智力障碍』。」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哦，还有。医生说你冻伤了根本，以后可能……不太行了。林小姐，你可得想清楚，守活寡的日子不好过哦。」
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虽然损失了一个丈夫，但保住了股份，还看了一场大戏。
这波不亏。
5.
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让管家把那台立式冰柜扔了。
虽然洗刷干净了，但只要一想到里面曾经装过一个裸奔的渣男，我就觉得膈应。
家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叫来保洁团队，把别墅里里外外做了一次深度消杀。
特别是那张真皮沙发，程言曾坐在上面搂著林柔。
我让人直接抬出去烧了。
手机一直在震动。
全是程言那个圈子里的狐朋狗友发来的讯息。
有试探口风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有几个平时看不惯程言的，发来了贺电。
我挑著几个回复了，顺便把那张「冰雕图」的高画质原图发了过去。
既然要丢人，那就丢得彻底一点。
晚上，我爸打来电话。
老头子在那头笑得很大声。
「闺女，干得漂亮！那小子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你拦著，我早让人把他腿打折了。」
我喝了一口红酒，看著窗外的夜景。
「爸，以前是我眼瞎。以后不会了。」
「这就对了！对了，公司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明天你去接手。程家那小子之前负责的专案，全部停掉，查账！」
挂了电话，我睡了一个好觉。
6.
第二天，我出现在公司。
前台小妹看到我，眼睛里满是疑惑。
大概是没想到，传闻中那个「只会买包的草包大小姐」，气场会这么强。
我径直走向总裁办。
程言的助理拦在门口，一脸为难。
「姜小姐，程总不在，您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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