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许公子有何事?家父不在,许公子若是有事,请过些日子再来吧。”
许敬贤伸出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庭芳妹妹,你我就一定要生分到这个地步么?”
他只是迟疑了些许,没有陪着她去找顾侯而已,为何就要如此残忍地对他?
“庭芳妹妹,你听我解释,当时情况复杂,那赵承钧是伯府公子,太子良娣的亲弟弟!私下拉扯几句也就罢了,真的闹到顾侯跟前,把这件事闹大,你我是讨不了便宜的!我也是怕你受委屈,才劝你不要去找顾侯!”
沈庭芳垂下了双眸。
怕她受委屈?
她受的委屈还不够多吗?
许敬贤不知要如何跟沈庭芳解释。
急得直转圈。
“庭芳妹妹,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那赵承钧很快就会走的,只要这些日子你待在家中,就不会碰见他,他也不会再欺负你了。”
“许公子。”
沈庭芳抬起双眸,眼中的清冷与疏离让许敬贤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顾侯接到旨意,圣上命顾侯率部驻扎在宁海城,剿灭离岛匪患,顾家军怕是要在宁海城待上两三年了,许公子的意思是,这两三年叫我一直缩在家里头,躲着赵承钧?”
许敬贤哆嗦着嘴唇,一脸不知所措:“怎么会呢?庭芳妹妹,这一定是谣言啊!”
“顾侯亲口所言,也是谣言吗?”
许敬贤越发慌了手脚。
顾侯要留在宁海城,韩彻那小子肯定也要留下来。
他从见到韩彻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无缘无故老来找庭芳妹妹,引得庭芳妹妹与他离了心,能是什么好东西?
本以为顾家军很快就要离开宁海城,此后山高水远,庭芳妹妹再也不会见到韩彻,谁知天不遂人愿,顾家军居然要待在宁海城剿匪。
这可如何是好?
“庭芳妹妹,你放心,只要你我成亲,那赵承钧就不敢再欺负你,韩彻也不敢来招惹你。”
沈庭芳挑了挑眉。
这话可真是奇怪,与韩将军有何干系?
韩将军除了偷她的首饰之外,也没招惹过她。
“许公子慎言,我何时说要与你成亲了?姑娘家的名声最为要紧,请许公子往后不要再提起此事。”
瑞香早已把许龄真的话告诉她了。
她曾以为许夫人喜欢她,却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既如此,往后与许家便当成普通亲友走动即可。
来往得过于密切,反而会讨人嫌。
“庭芳妹妹,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许敬贤跺了跺脚,狠狠地抓了抓头,把发髻抓得乱七八糟。
“我许敬贤对天发誓,我方才真的只是想护着你”
沈庭芳忽然之间就累了。
她冷眼看了过去。
“护着我?敢问许公子,怎么护着我了?”
轻纱缓缓滑落,露出佳人红肿的脸庞。
“这就是许公子口中所谓的护着我?那我可真是要多谢许公子了,正是因为有许公子护着我,我才只挨了一巴掌,若没有许公子在场,说不定我今日就性命难保。”
许敬贤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庭芳妹妹懂我!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