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本结婚证出了神。
边上的顾雪松以为我沉浸在痛苦中。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以示宽慰。
我的思绪被他拉回。
“顾律，您认识私家侦探吗？”
季宛凝不是说宋嘉年的无良大伯逼着宋嘉年回去结婚生子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二人在她城直接领证不就是好了吗？
何必大费周折地还跑回宋嘉年那个转七八趟车才能到的县城领证？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季宛凝又撒谎了。
顾雪松似是知道我的想法。
他从通讯列表里翻了一圈，将一个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推给我，让我自行沟通。
“等你休息好，我们再沟通后续吧？顾雪晴已经进电梯了，我律所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点头，目送顾雪松离开。
待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外，我立刻跟私家侦探沟通。
宋嘉年大学四年都是我资助的，所以他的身份信息我几乎一清二楚。
我将需求发给私家侦探，并叫他们尽快给我调查清楚。
那头将我的需求复述一遍，确认无误后，让我先付定金。
两万的定金并不多。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银行卡总是提示我余额不足。
我尴尬地让对方稍等，随后点开银行账户查询。
不看不知道，我三张银行卡里的十多万余额，全部不翼而飞。
我翻看银行流水明细，这才发现，就在我昏迷期间，我银行卡里的钱全都转到了季宛凝的账户！
季宛凝是知道我所有密码的。
因为我所有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我猜她大概是想通过转走我钱的卑劣方式逼迫我低头，让我回头去求她。
怒火中烧，我正想打电话过去骂人，顾雪晴就出现在病房外。
看到我满脸怒火，她询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得知季宛凝将我钱都转走，她二话不说往我银行卡中转了两百万。
“我银行卡每天限额两百万，你先用着，明天我再给你转。”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好像给我的不是两百万，而是两百块。
两百万到账，我立刻更改银行密码。
将定金付给私家侦探，我后知后觉问她：“你怎么知道我银行账号的？”
她哈哈一笑，将手中提来的保温盒放到小桌板上。
“医生说你今天大概能醒，我回去就叫阿姨做了营养又清淡的粥，你快尝尝看。”
她不想说，我也不煞风景去追问。
陆家的阿姨手艺确实不错，我吃了一些，才觉得人活了过来。
顾雪晴看我很喜欢的样子，轻笑道：
“我家还有空房，要不你搬来和我合租？房租仅收你每个月块。”
“你这是租房还是做慈善？”
我知道顾雪晴是好心想帮我。
但我和季宛凝这头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跟顾雪晴过多接触，只会对我们双方都有影响。
我适时提出这个问题。
“而且这几天你已经帮我很多了，顾雪晴，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听出我话中的意思，顾雪晴不可察觉地一僵。
她神色莫名紧张起来，语气又像是撒娇：
“什么意思？觉得我打扰你了？你嫌我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