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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侧头去看，莫甘娜侧坐在一旁，手中还翻阅着一本书。
道德经！
左道微微挑眉，“这是个……局？”
“你都观察我们六天了，是不是局，你还能不清楚？”莫甘娜换了一本书，依旧是道经。
左道看了眼手中的法典，上面记录的又不全是恶魔的规矩。
还有莫甘娜的笔记，以及她研究的课题。
在左道认为很难的科学问题，在莫甘娜这里，就是基础、再基础的知识。
“科技……美吗？”
莫甘娜的声音有些魅惑，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左道一边看，一边在脑海中推测，科学是阐述万物的一门语言，万物变幻，不离其宗。
以后天炁进行推演，还真让他受益匪浅。
“夫九要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