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询问起谢临渊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船只上,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更让我疑惑。
随后他才说出真相
谢临渊理直气壮:
“读学时你赠我诗信,我留存至今,你在信中言日后要嫁我。”
我回忆许久,苦思不得其解。
读学时谢临渊一直是众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谁会那般大胆赠他诗信。
况且我俩自幼相识,更无可能。
谢临渊见我想不起,索性将诗信递来。
诗笺被工整裱于卷轴,保存完好。
见这份的熟悉笔迹,我猛然想起:
“我当年不是托你转交你同乡么?你怎么自己扣下了?”
空气骤然凝滞。
谢临渊咬得后槽牙微响:
“苏云念,你真行!”
看着他气鼓鼓,我才笑出声。
这不过是逗他玩的把戏,他还当真了。
读学时,我的确喜欢谢临渊,但后来遇到顾远宸后被他的花言巧语打动,才嫁去北方。
他再开玩笑说是我的夫君时,我也没反抗了。
到了夜晚,顾远宸找了过来,说要找我。
谢临渊代我应了。
“阁下何事?寻她有何贵干?”
对侧是顾远宸阴沉的嗓音:
“带我夫人回府!”
谢临渊续道:
“这不妥吧,云念是我的夫人,怎么能跟旁人走呢?”
对侧不知说了何话,谢临渊气极反笑:
“什么??我是旁人?”
传话断后,谢临渊见我疲乏,又小心翼翼取出自身印信。
“这封是我和她当初的婚书,总该算数了吧!”
没想到,谢临渊夺了过来,几下就撕成碎片。
婚书被撕毁,我和顾远宸是真的没关系了。
顾远宸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大吼找他算帐。
过几日后,客栈内议论着一场玩笑。
是顾远宸与赵樱儿的。
“赵樱儿成婚当日,独守空房,真是可笑!”
“要我说,顾少爷还是喜欢苏夫人,要不然怎么可能大晚上过去追呢?”
不知为何,我如今全然无了伤心之感。
分明是半月前的事,却似前世般渺远。
房门再启,我顿时愣住。
门前站的是母亲。
母亲见我苍白面容,霎时泪落:
“云念,你离我们这些年,究竟遭了多少罪!”
当年为与顾远宸一处,我不惜与双亲决裂。
顾远宸感动至极,拥我说此生必不负我。
父亲眼眶泛红,几度难言。
又一月后,我在爹娘与谢临渊陪同下回了江南。
府门处却候着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