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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延平王还想让这些荷夷带着武装撤离,说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张煌言站在码头灯火下,披风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夜色里,他神情肃然,目光投向远处波光鳞鳞的港湾,“城下守军多日困顿,麾下将士疲惫,延平王只想早些结束围城,不愿再添血债。可如今陛下寄身异域,四海未靖,若将这些荷夷放虎归山,只怕后患无穷。”
“是啊。”,陈安也跟着感叹道,“此番幸赖苍水先生劝下朱延平,不然待南风又起,必成祸乱。”
张煌言拢了拢披风:“或许是延平王一见我带着援军,自然底气更足。不过海宁王可有定南洋之策?延平王围热兰遮城尚且耗费九月,想必那红夷老巢,定是更加坚固。”
“苍水先生也为我带来了破城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