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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汐握着那枚项链,指节发白。
“这东西不是别人塞进去的,位置太深了。”
法医盯着证物袋里的链子,语气犹豫,
“死者器官都被破坏,但这条项链应该是死者自己藏进去的。”
陆砚汐心头猛地一紧。
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屏幕定格在那句:
【混账!!】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轻轻摩挲着证物袋,然后拨了个电话。
“陆姐?您怎么有空找我?”
陆砚汐语气低冷:
“帮我查个号码。”
“这不是你弟的号码吗?你找他?”
那个早就说出国的弟弟?
陆砚汐嗓音冷得像刀,
“他不是我弟。”
同事愣了几秒,再没多嘴,闷声查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声音都变了:
“这张卡的最后定位,是中心医院西侧走廊。”
“中心医院?!”
陆砚汐身体猛地一震,背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陆承霖的定位,怎么会在国内?!
我看着那张被她捏得起褶的证物袋,听见她胸腔里砰砰砰的心跳。
偏偏这时候,法医又接到电话,
“我们在案发点附近,还找到了残肢。”
“有被砍下的手和耳朵。”
“真不是人,指纹都烧过,是老手下手的。”
“耳朵还喂了野猫,幸好没吃干净。”
“还找到一根手链,”
照片传过来了。
那是一只腐烂的耳朵,被啃得面目全非,耳骨上还打着孔。
整整二十个耳洞。
陆承霖也有二十个耳洞。
而那根手链,分明是自己送陆承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那么多年,他从没拿下来过。
陆砚汐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不可能!”
电话那头却仿佛是要泯灭她心口最后的意思希望,
“耳朵和手指的比对结果刚出来。”
法医顿了顿,听到结果,看向陆砚汐的眼神满是同情:
“死者是陆承霖。”
陆砚汐眼前一黑,一手扶住桌角才勉强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