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在周时序的搀扶下从宴会厅的门口缓缓走进来,面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看见是他,刚刚还洋洋得意的白蕊瞬间收敛了笑容,缩着手躲到了周聿安的身后。
即便是周聿安,也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
“爷,爷爷,小叔,你们怎么来了?”
说着他忽然看向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是你!”
“温以安,你就这么恨嫁?为了把我留下来和你结婚竟然叫来爷爷堵我?”
“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做,就越是让我讨厌,就算你怂恿了爷爷把我强行留下,我也绝不可能和你结婚的!”
他话音刚落下,周老爷子一拐杖就敲到了他身上。
“孽障!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人家以安凭什么非要和你结婚?”
“要不是我们赶过来,你还想要带着这个外人怎么欺负以安?”
那一拐杖明显是气得狠了,一点都没有收着力道,让周聿安腿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梗着脖子,不甘的看着周老爷子。
“爷爷,你打我干什么?”
“我知道了,连你也要陪着温以安做那副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温以安除了嫁给我以外,还会嫁给谁?”
周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却冷哼了一声。
非但没回答他,还让人按住了白蕊。
他是怎么强硬的从我手上取下那对翡翠镯子的,那些人就更加强硬的从白蕊手上把那对镯子又取了下来。
白蕊手腕也立刻变得又红又肿,憋屈的红了眼眶,却不敢多说一句不是,只敢把委屈的目光投注到周聿安身上。
周聿安眉头紧皱。
“爷爷,既然这对镯子你都已经决定给我了,那我做主给蕊蕊带又有什么不可以!”
“蕊蕊不也是我们家的人吗?”
周老爷子嗤笑了一声。
“我们家的人?她也配?”
“如果不是看在白蕊爸爸当初舍身入险救过你,我们周家根本不会接纳这样满心算计的人。”
周聿安刚要为白蕊打抱不平,周老爷子就继续开口。
“这对镯子从来都只传给继承人那一脉,难道你以为,凭你的资质能越过你小叔成为我们周家的继承人?”
周聿安愣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番话的意思。
“既然我不是继承人,那您为什么会把镯子给温以安……”
说着,他后知后觉的看向我。
而周时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我肩上。
又执起我的手,让人准备了止疼去肿的药膏,细细的为我涂抹。
他眉眼中只有愧疚和心疼。
“对不起,是我来的迟了。”
他的手修长温暖,热意源源不断的传到我掌心。
或许是这药膏真有几分管用,我竟然不怎么觉得疼了。
而不远处的周聿安看着这一幕,怒气染上了眉眼。
“小叔,您这是干什么?”
“以安是我的未婚妻,请您放尊重一点,放开她!”
周时序漫不经心的抬眼,那双掩在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又冷淡。
“你不知道吗?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那对镯子就是给继承人妻子的礼物。”
“谁允许你动你小婶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