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我捏着一个平安符坐在床上和啾啾面面相觑。
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象;昨晚楚珞来看我了。
临走前他守在我的床边好像说了很多话,我浑浊的记忆中只剩下四个字,“等我回来”。
说实话,我不明白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要我等,我等便是了。
我梳洗完毕坐在窗前的小榻上一下一下地捋着啾啾毛茸茸的小脑壳。
“啾啾,你说说,他是什么意思?”
“喵呜~”它扬起脑袋,舔我唇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自导自演,“他怎么可能想主动亲我?”
啾啾眯眯眼睛,高高举起两只前爪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含情脉脉将鼻尖贴在我的嘴唇上。
“你个色猫!谁教你的?”
我揪着它的脖颈提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它,它却睁着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出神地盯着我。
一人一猫对峙良久,最终还是我败了。
宠物像主人。
楚珞养的猫像楚珞。
我再次爱怜地把啾啾搂在怀里。
窗外草长莺飞,我的寝宫终于解了禁,一打眼就瞧见杏仁从远处快步走来,身后还跟了个体格健硕的小尾巴。
我抱着啾啾慢悠悠地走出寝房,杏仁还在和那个大高个推推攘攘。
“杏儿,你这身子能当差了不?要不再养两天?”
“好得很好得很,你赶紧走吧。”
“我瞅着你这走路还在打晃,要不咱再——”
“烦不烦啊你,滚远点,长这熊样到时候别吓着我们郡主!”
我从花草掩映的亭边转身出去,“杏啊,你这小相好模样不错啊。”
俩人一见我立马跪下不言语了。
“哎呀,起来起来。”
杏仁红着脸利索地站起来,轻车熟路地跟到我身后。
我瞟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小侍卫,也没再多管,毕竟他有人疼有人爱的,用不着我操心。我慢悠悠地越过他,朝不远处的小凉亭走去。
渐渐地听不到身后杏仁的脚步声,却听她特意压低的娇嗔,“你干嘛呀,臭呆子,快起来!”
另一道声音仍在犹豫不决,“要不,趁今天,我——”
“想屁吃?不可能!你有没有良心?咱主子自个儿的婚事都已经愁了三个月了,你说这个合不合适?”
女大不中留,这道理我再清楚不过。我正想说不碍事,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没开口,嬷嬷突然小跑过来,说皇爷爷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