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还是酒店叫来的外卖。秦誉动了几筷子便搁下了,缠着万藜的劲儿一点没少。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他像個幼稚的小孩,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乐此不疲地亲吻胡闹。
从前那些不会说的露骨言语,此刻全贴着她耳朵灌进来,低低的、哑哑的,烫得万藜耳根子都烧起来。
“阿藜……他又难受了。”秦誉埋在她颈窝里喘息,声音像是勾引,又像是委屈。
万藜低头一看,果然,那处又支棱起来了。
她吓了一跳,猛地推他:“你昨晚不是已经舒服了吗!又要干嘛!”
秦誉抬起眼,她就在他身子底下,红唇微微张着,被吻得有些肿,头发散在沙发靠垫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他的阿藜,怎么能这么漂亮。
可她不懂,男人那样怎么可能满足。
昨晚之后,那欲望反而叫嚣得更猛烈了,像一把火,浇了点油,烧得更旺。
想同她水乳交融、融为一体的渴望,炙烤着他。
秦誉腿上箍住她:“再来一次好不好?昨天都没开灯……我没看清楚。”
万藜抬手捶他:“大骗子!我不会再信你的鬼话了。我手腕现在还是酸的……”
说到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瞥见秦誉嘴角已经勾了起来,得意得藏都藏不住。
她别过脸去:“你让开。”
秦誉伏在她耳边,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那你用……手就不会酸了。”
说完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耳尖悄悄红了。
“恶心死了!”万藜瞪大了眼,万分嫌恶地推他,“秦誉你这个死变态!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