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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0页)

怎么全是断袖的  

骑了一天马。

大腿内侧磨得火辣辣的疼,腰也快断了。

傍晚扎营的时候,我几乎是爬进帐子的。

随行的太监要进来伺候,被我轰了出去。

「行了行了,都退下吧。」

我趴在行军床上,等人走远了,才敢脱裤子。

帐子里只有一盏油灯,光线昏黄。

我侧躺着,一条腿蜷起来,脑袋凑过去看。

大腿内侧红了一片,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嘶——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正撅着屁股对着灯研究伤势,身后突然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谁?」

我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翻身坐起来。

帐帘掀开一角。

一个人影闪进来。

我伸手去摸枕边的匕首。

「是臣。」

陆南衍。

他站在帐门口,一身玄色劲装。

我愣住:「你怎么来了?」

他没回答,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

移到被子上。

「陛下受伤了?」

我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朕没有。」

「臣刚才听见陛下吸气。」

「那是你听错了。」

他走过来,在我床边蹲下。

「陛下让臣看看。」

「…朕没受伤。你快回去。」

我往后缩了缩,被子攥得更紧。

「陛下不在京城,臣留在那儿做什么?」

「守国啊。」我推他肩膀,「皇帝不在,闯王也不在,算什么国家?」

他让我推了一把,纹丝不动。

「可臣守了两年空城,够了。」

「」

「这回臣想守着陛下。」

他伸手,按在我攥着被子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

帐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巡逻将士的脚步声,能听见远处山林的夜风。

「陆南衍。」

「嗯。」

「朕刚才脱裤子了。」

他动作一顿。

「朕现在被子里什么都没穿。」

他目光微动。

「你要是敢掀朕被子——」

我盯着他的眼睛:「朕就喊非礼。」

陆南衍沉默了两秒,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眶都泛起一层薄光。

「萧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他俯身,额头抵在我膝盖上。

隔着薄薄一层被面。

「让臣更想欺负你了。」

「你给朕滚出去。」

陆南衍没滚。

他从怀里掏出个青瓷小瓶,托在掌心递过来。

「臣是来送这个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金疮药。」

他抬眼看我,眼底笑意未散:「陛下许久未骑马,臣猜陛下用得上。」

我盯着那个小瓷瓶,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南衍。」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歪了歪头,像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和陛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