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娅薇以为自己发烧看错了。
她眨了眨眼睛，没错，就是杜宝芸。
一米五六的身高，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一袭白色的蓬蓬裙性感超短，只勉强能遮住大腿根。又因为裙子够短，反倒显得她腿长。恨天高的高跟鞋，也拉高了她的视觉身高，看上去没那么矮。
是杜宝芸！
杜宝芸就爱这么穿！
问题是：杜宝芸怎么会在这里？她来这里躲难吗？
王不凡的事情虽然还没有调查，但十有八九是她搞出来的幺蛾子。王不凡祸害成功了，她蹦出来看好戏。王不凡祸害失败了，她就躲到S市让他们找不到？
“杜……”
杜宝芸的手机响了，她站在大厅的柱子旁接听电话。不知道是谁的电话，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杜宝芸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左右环顾。
朝门口方向看来。
她们的视线撞到一起。
唐娅薇目光冷冷，她却一扫而过……对！一扫而过！视线从唐娅薇的脸上一扫而过，好像不认识唐娅薇似的，没有惊讶，没有意外，没有任何反应。
“？？？”
唐娅薇满脑子的问号：杜宝芸的段位已经这么高？在这里见到，她都能这么淡定？龙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唐娅薇？”
唐娅薇顺着声音看过去。
等她再回头时，杜宝芸已经不见了。
她惊讶的合不拢嘴，往里走进几步想找找杜宝芸，又被龙溢抓住胳膊：“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苏蓓蓓呢？她知不知道你一个人下来？”
“杜宝芸，我刚才看见了杜宝芸，杜宝芸在这里。”唐娅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想找到杜宝芸。她要问问杜宝芸，王家的事情好玩吗？有本事别躲啊！
龙溢却紧紧抓住她：“杜宝芸怎么会在这里？杜宝芸在A市！她在A市陪着傅墨榕！薇薇，你看错了，不是杜宝芸。”
唐娅薇僵在那里：“我看错了？”
她怎么会看错？杜宝芸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真实！撞上的视线也不像是假的！可如果……如果没有看错，杜宝芸人呢？她就转了一个头，杜宝芸就能消失？
“薇薇……”
“我没有看错！真的是杜宝芸！”
“……”龙溢伸手摸她的额头，最少度。度为什么要下楼？这风她吹不得的！
“我没有烧糊涂。我真的看见了。就是杜宝芸。杜宝芸不在A市。她就在这里。龙溢，你相信我，她就在这里，她不在A市。”唐娅薇没法接受他的说法，她更愿意相信自己。
她是真的看见了！
她没有烧糊涂！
是真的，真的！
她指着洗手间方向，复述给他听：“她从那边出来的。身上穿着白色裙子。走到柱子旁边接电话。接电话的时候她朝我看来。她没有认出我。眼神很陌生，好像不认得……”
龙溢伸出手指压住她的唇：“你别说话！更别着急！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杜宝芸是真的在A市！她这会儿正在A市陪着傅墨榕！你别着急，给我一分钟，我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