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娅薇前行的脚步嘎然而止。
又感觉奇怪：按理来说，唐娅薇没有前世的记忆，不该对前世的事情这么敏感。唐娅薇的反应这么大，难道……唐娅薇也是重生者？
她想问！
又不知道要怎么问！
旋即又否定了这个推测：唐娅薇如果是重生者，就肯定知道她和傅墨榕有着深仇大恨。她可以杀掉傅墨榕，绝对不会和傅墨榕滚到一起。
她把音量调小。
傅墨榕伸手戳了戳她，小声说：“你慢慢调小音量，我们往里面走一走，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说完他猫着身子先走为敬。
只是想将她的军，并不想把她怎么样。
见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慢慢减小音量，再学着傅墨榕的样子，猫着身体走进去。
沙发上。
傅墨榕已经坐好。
坐到他的对面，倒了两杯茶：“你想问我杜宝芸的事情？”
傅墨榕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把茶水放到他面前：“在S市的时候，你把手机留给了唐娅薇。唐娅薇用你的手机给我打过电话，说了杜宝芸的事情。”
“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她在四季酒店看见了杜宝芸。你们都说她眼花，她却感觉很真实，不像眼花。她问我，前世有没有两个杜宝芸？”
傅墨榕急忙追问：“有吗？”
神情严肃，语气正色：“她问我的时候，我故意气她，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后来我独自推算了很久。没有！”
“没有？”
“是！没有！”
“就一个杜宝芸？”
“是的，就一个杜宝芸，没有两个杜宝芸。”
“所以，她是眼花？”
郑重点头：“是的，是她眼花看错人，这世上只有一个杜宝芸，没有两个。我算了很多遍，都是一个杜宝芸。一个杜宝芸已经很厉害，再来一个，我们还活不活？”
“确定？”
“用我的人头确定！”对唐娅薇有诸多不满，可事实杜宝芸，她就不敢大意。她前前后后想了无数次，真的没有见过两个杜宝芸。
她和杜宝芸交手九年时间。
第一年时间，杜宝芸因为一件礼服，把她从天上踩到地狱。
后面八年时间，杜宝芸把她抓过来，把糖宝丢给她抚养，折磨她和糖宝。
整整九年时间，她见过杜宝芸无数的丑陋嘴脸和毒辣手段，却独独没有见过两个杜宝芸：“但是，这个杜宝芸会变得很厉害，和现在杜宝芸判若两人。”
“怎么说？”
想了想，把措词全部想好了，才开始说：“没有认识你之前，杜宝芸就是一个普通人。认识你之后，她就有了野心。去年是她野心复苏的一年。今年是她野心爆表的一年。今年她会从平平常常变得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和现在的杜宝芸完全就是两人。”
“是什么事情，让她发生这种改变的？”
“是人心不足中蛇吞象！”
“……”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会想要更多。当你不能再满足她的时候，她就会杀掉你。再利用你的资源，组建新的团队，成为新一届的人上人。”
“……”
“傅墨榕，记住，没有两个杜宝芸，只有一个会不断升级的杜宝芸。你不想她升级，就断了她的零花钱。你给她的零花钱，是她能否升级成功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