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就越珍惜什么。
少年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自打记事起，曹阳就在孤儿院，夏宇帝国正处于帝国末期，到处都充斥着黑暗，尤其是幼儿园。
孤儿就是耗材，待出栏的猪仔，这是所有人的共识，这种情况下，能指望护理人员对他们有多好？
不可能的，顶多保证活着。
黑暗的环境下诞生出来的多是扭曲的怪物，层层欺压，年龄大点的欺负年纪小的。
殴打、辱骂、霸凌。
曹阳小时候就生活在这种环境。
后来长大点了，和比他小两岁的曹颖抱团取暖，最后在即将出栏的前一个月，等到了来领养的韩月华。
大姐姐的温柔和母性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冰封的心也逐渐融化，才有了后来的誓言。
韩月华和曹颖是曹阳最珍视的家人，也是他的软肋，不然他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华阳公司。
现在被月华姐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曹阳人都麻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对你们故意隐瞒我的做法感到不满，如果是很私密的事情，直白的告诉我不合适听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听听听，都说给你听，又没说不给你听，月华姐只是没想好要怎么说。”
韩月华蹙着眉，“你别急，让我捋捋。”
你让我先编编。
“行，我不急。”
曹阳好奇心也起来了，满脑子吃瓜的想法。
他觉得，月华姐要说的事肯定和海媚姐有关，太明显了。
“主人，水。”
听着旁边传来的声音，曹阳回头看了眼小女仆，眼神不善的接过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