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渊和姜晚相识在伦敦c大的图书馆。
后来姜晚回了国,没等他毕业,转身成了陆闻舟的未婚妻。
这根刺,扎在霍廷渊心口整整七年。
姜晚查出怀孕那天,霍廷渊竟然在医院门口蹲下身大哭了起来,
姜晚吓了一跳,抱住他,
“霍廷渊你怎么了?”
霍廷渊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
“姜晚,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这天了。”
“在伦敦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去那个我们以前常去的公园,我总觉得一回头,你就会坐在那张长椅上对我笑。”
“可是一回头,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我恨过你,可我更恨我自己没能把你留下。”
姜晚的眼眶也湿了,她用力抱住他,
“对不起,廷渊,对不起。”
姜晚这才知道,七年的等待和隔阂,让他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
哪怕他们现在证也领了,他依然会在半夜惊醒,一遍遍确认她是否还在身边。
姜晚勾住他的脖子,试图安抚,
“霍廷渊,你看清楚,我现在是你太太。”
三年后。
姜家老宅重新修缮一新。
姜父也终于出院了。
他坐在轮椅上,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身边是一个小女孩,正奶声奶气地喊着外公。
霍廷渊从身后揽住她的腰,顺势接过外套披在她身上。
两人看着祖孙二人玩耍。
姜晚偶尔还会想起以前的那些事,但那些画面已经变得模糊,像是一场上辈子的梦。
至于陆闻舟和林舒语,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
听说一个在被送进精神病院里后这次彻底疯了,每天对着墙壁喊着姜晚对不起。
一个被放出来后在码头搬运时掉进海里,救起来时缺氧变成了傻子,后来又成了流浪汉。
但这些,都已经和她无关了。
姜晚牵起女儿的小手,看着霍廷渊温柔的侧脸,心底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土地,终于开满了繁花。
她终于跨过了那片海,走向了属于自己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