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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晚说想出去走走。
许怀山陪她去了附近的公园，两个人沿着湖边慢慢走。
初春的风还有点凉，沈晚缩了缩脖子，许怀山把她的手拢进外套口袋里。
沈晚侧过头看他。
「怀山，你以前有没有很喜欢过一个人？」
许怀山没有立刻回答。
湖面上有几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过去，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问。」沈晚声音很轻，「我有时候觉得，你心里好像装着什么东西，很重，但你不说。」
许怀山低头看她，「想多了。」
沈晚没再说话。
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睫。
她没有想多。
她只是不敢再往下问。
公园里有个小书摊，摆在湖边的长椅旁，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打盹。
书摊上摆着各种旧书，最显眼的位置，压着一本《晴时有雨》。
沈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许怀山没有注意到，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回头，「怎么了？」
「没事。」沈晚快步跟上，把视线从那本书上移开，「走吧。」
我站在书摊前，看着那本书的封面。
看了很久，跟了上去。
回到家，许怀山去书房处理邮件，沈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拿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最后，她打开了一个对话框。
是她妈妈。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的比她表现出来的多。
她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走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