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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甜的脸色变了。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可你对我那么好你陪我过生日，你带我去爬山，你给我换鞋”
“那些事，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做。”
许应淮的语气很平静。
“你是我下属，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应该照顾你。”
“但那是责任，不是喜欢。”
蒋思甜的眼眶红了。
“你骗人。”
“我没骗你。”
“如果你不是我下属，我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句话说得很重。
蒋思甜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肩膀一抖一抖的。
“许应淮，你怎么能这样”
“对不起，我不该给你那些错觉。”
他递了纸巾过去。
蒋思甜没接，自己用手背擦了眼泪。
“所以你从来没喜欢过我？”
“没有。”
“那爬山那次呢？你背我的时候，你看着我笑的时候，都是假的？”
“都是出于照顾。”
许应淮看着前方，声音很低。
“我以为你能明白。”
“是我想多了。”
蒋思甜哭了出来。
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许应淮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他没追。
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我的聊天框还是那行红色感叹号。
他忽然觉得有些累。
闭眼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全是我最后那句话。
“我们分手吧。”
第二天，许应淮飞到我的城市。
下了飞机，他直奔我的公寓。
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应。
隔壁的门开了，一个阿姨探出头来。
“你找谁？”
“请问住这间的女孩去哪了？”
“你说小温啊？她前几天搬走了。”
许应淮愣住了。
“搬走了？搬去哪了？”
“不知道，她把房子转租给我侄女了，说是要去外地。”
“她有没有说去哪？”
“没说，走得挺急的。”
许应淮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微信。
红色感叹号。
他又拨了我的号码。
不存在。
他站在走廊里，茫然到不知所措。
就像那时我跑去给他过生日，他却丢下我，不闻不问的样子。
最后，他找去了我的公司。
前台认识他，以前他来过几次。
“你好，我找温时卿。”
前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温时卿外派了。”
“外派去哪了？”
“这个我不能说。”
“我是她男朋友。”
“前男友吧？”
前台的语气有些冷。
“她走的时候说了，如果有人来找她，特别是你，不要告诉你在哪。”
许应淮的心沉了下去。
“她真的这么说？”
“是，她说你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