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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
唐峥美滋滋的摸着他们家阮教授的小手。
温润,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阮红妆低着头,看着唐峥那只明明自己抖得厉害、却还“贼心不死”、认真占着她便宜的手。
又抬起眼,看向他那张虽然狼狈苍白、却写满了“我很虚弱但我还能撩”的脸。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平静无波。
“摸够了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
唐峥被她这么一问,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脸上那点强撑的变形笑容都自然了些。
然后,他才老老实实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比他的凉一些,但握在手里,很稳。
阮红妆没再多说什么,手腕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