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昭把江亦川打了一顿。
江亦川没敢还手。
我坐在马车里，直到巷子里的惨叫渐歇，才掀帘看了一眼。
江亦川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顾小侯爷。”他语气断续，“你无故殴打在下，就不怕在下去告你？”
“无故？”顾九昭斜着眼笑，“你去啊，你抢小爷的未婚妻，小爷打不死你。”
江亦川一愣：“未婚妻？”
顾九昭冷哼，“梁家的婚事你别想了，赶紧滚出上京，小爷还能饶你一命。”
“不然，小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江亦川不服，“梁姑娘并未婚配，你无权-”
“还敢说！”顾九昭又给了他一拳。
江亦川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他头上的软巾也滴溜溜滚出老远。
江公子是个体面人，见此第一反应就是去捞。
手堪堪碰到，软巾又被一脚踢走。
他仰起头。
我道，“江公子，好巧。”
江亦川，“……”
江
“江公子，你打听了那么多我的事，怎不让人好好打听打听我的性子。”
“我心眼小，也不笨，你来京城之前，怎么不给自己算一卦。”
“算一算，你就知道，你没福气娶我，还得吃一番苦头。”
江亦川结巴，“梁姑娘，你说什么，在下-”
“听不懂？”我莞尔，“没关系。”
“秦夫人听得懂。”
江亦川的眼一瞬间睁大。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江亦川，替我传一句话给那位秦夫人，她安排不了我的婚事。”
“若再敢伸手，我就去秦家拜会她。”
说完，我返回马车。
顾九昭也跟着。
“你去哪儿？”他问。
我道：“戏园子。”
顾九昭不解：“你去戏园子干什么？”
我诧异：“你不会真觉得我会算了吧。”
那秦夫人可不会被我三言两语吓到。
而她虎视眈眈，我也怕她伤害我娘亲。
如今撕破脸，自然是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