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我甚至连回头施舍一个眼神都懒得做。
拿不到家产?
那些靠吸我血攒下来的脏钱,我嫌恶心。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所有的法律文书与法院判决,来到了派出所。
户口页从那个令人作呕的家庭里彻底迁出,独立落在了我新建的个人户头上。
与此同时,律所的公证文书正式生效。
我与林建国、王秀英、林知夏在法律意义上的赡养与继承关系,被彻底斩得一干二净。
处理完这一切,我带着仅有的行李,搬进了位于市中心高层的新出租屋。
这里视野开阔,阳光充足,空气里再也没有那股压抑的樟脑丸气味。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林建国换着不同的陌生号码打过来,语气从一开始的威胁变成了卑微的讨好。
“知秋,爸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吃个饭吧,房子我们过户给你一半!”
王秀英也用微信小号不断发来长长的语音,哭诉着家里的艰难。
“知秋,知夏的药停了,她每天在家里发疯,求求你救救你妹妹,给我们转点生活费吧!”
甚至连被放出来的林知夏,也发来了极尽卑微的求饶短信。
“姐,我以后当你手底下的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别丢下我......”
面对这些狂轰滥炸式的联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平稳滑动。
拉黑,拦截,清空。
没有犹豫,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傍晚,我坐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桌上泡着一杯清香的普洱茶。
我打开电脑,将前世今生所有的证据链、转账凭证、录音备份整理完毕,全部上传到了三重加密的云端硬盘里。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阳光洒在脸上,无比温暖。
我的内心没有大仇得报的癫狂与快感,只有一片空灵的平静。
那是从冰冷泥潭里彻底挣脱出来后,独属于我自己的绝对解脱。
就在我起身准备做晚餐的时候,门铃突然轻轻响了起来。
我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带着一份合同的同公司合伙人陆岑。
陆岑递过来一份极其丰厚的股权激励协议,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与观察。
“林经理,听说你今天彻底处理好了家里的所有法律手续。”
“看到你这么冷静,我本来准备好的安慰词看来用不上了。”
我接过协议,指尖划过上面的薪资数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陆总,我需要被安慰吗?”
“对于垃圾,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扔掉,而不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