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茉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领带，黑色一步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头挽成低丸子头，看起来干练又正式。
她手里拿着简历，站在景氏集团人力资源部的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系统今天为她安排的“新剧本”——去景氏集团面试行政助理一职。
推开门后，里面已经坐着一位年轻男子。他穿着深蓝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头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傲气。
他看到风茉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然的笑。
“风茉小姐是吧？请坐。”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像是在施舍机会。
风茉礼貌地坐下，把简历递过去：“您好，我是来面试行政助理的。”
男子接过简历，随意翻了两页，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我叫言明川，是景氏集团的执行总监之一，也是这次面试的负责人。”
他把简历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带着明显的自信：
“说实话，你的条件其实不算特别突出。但我看你长得不错，气质也干净，所以才让你过来面试。”
风茉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保持着礼貌的语气：
“谢谢您的夸奖。但我认为我的专业能力和实习经历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言明川笑了笑，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女孩：
“能力这种东西，到了公司自然会培养。我更看重的是……态度。”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胸口和腰肢处扫了一眼，又迅移开，语气却依旧自负：
“尤其是对上司的态度。你懂我的意思吧？”
风茉心里微微不舒服，但还是维持着职业笑容：
“言明川先生，如果您指的是工作态度，我会尽职尽责。”
言明川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风茉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来我们公司面试，是不是也想……多认识认识像我这样的人？”
风茉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有些无语，却还是礼貌地回答：
“言明川先生，我今天是来面试工作的。”
言明川却以为她是在害羞。他笑了笑，声音压低了一些：
“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你们女生来这种公司面试，很多时候都是冲着公司里的男人来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
他顿了顿，自信满满地补充：
“放心，只要你表现好，我可以让你直接通过面试。甚至……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更好的职位。”
风茉终于忍不住，语气冷了一些：
“言明川先生，我对职位本身更感兴趣。如果您觉得我不够格，可以直接拒绝我。”
言明川明显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会这么直接拒绝他的暗示。
他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过来，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呵呵，性格挺倔的啊。”
他拿起笔，在简历上随意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简历推回给她：
“面试到这里吧。你先回去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