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岚云靠在床头,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了未央那光洁圆润的肩头。
怀里的人儿此刻温顺得不可思议,她并没有急着从那种极度的亲密中脱离,而是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整个人蜷缩在岚云的胸膛前,呼吸节奏逐渐从刚才的湍急变得平缓。
那柄伴生剑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频率,在那温热紧致的春园中生着极其微小的摩擦。
岚云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小脸,心中那股“欺负老实孩子”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这丫头实在太单纯了,单纯到被吃了还不知道生了什么,甚至还在担心以后能不能来这睡觉。
岚云的手掌顺着那连腻的后脊缓缓抚摸,最终停在她那丰腴之至的囤儿上,轻轻揉捏着那手感惊人的果肉。
“刚才…舒服吗?”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未央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有些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才软绵绵地抬起头。
那双美眸,此刻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朦朦胧胧地看向岚云。
她出一声软糯的鼻音,似乎在回味岚云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把脸颊在岚云的胸肌上蹭了蹭,小声说道:
“虽然…一开始姑爷那根棍子进来的时候…好痛,感觉都要裂开了…”
她诚实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个还在被填补的春园。
“但是后半…就好舒坦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红扑扑的:
“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那儿传遍了…而且现在…”
她的身子动了动,感受着那把灼热的伴生剑在春园剑鞘中的感觉。
“现在肚子里还暖洋洋的…未央最怕冷了,好喜欢这种…一直暖乎乎的感觉…”
岚云听着她这番纯真到近乎引人犯罪的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未央,你知道刚才我们在做什么吗?”
未央眨了眨眼,摇了摇头。
“那姑爷得告诉你。”
岚云的神色认真了几分,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
“男女有别,刚才我们做的事…是只有结为道侣,也就是凡人所说的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这就叫…夫妻之实。”
“诶呀?”
未央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肉眼可见的慌张。
“夫…夫妻?”
她撑起身子,甚至顾不得心口的春光乍泄,两只手慌乱地摆动着:
“不…不可以的…”
“未央…未央只是个贴身侍女…是负责伺候惜春小姐的…”
她急得眼眶都有些红:
“姑爷是惜春小姐的…未央怎么能…怎么能在小姐大婚之前和姑爷做这种…夫妻才做的事呢?”
“这是…这是越矩…是大不敬…”
岚云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的样子,连忙伸出手,将她重新按回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