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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今天妈带你出去转转。”
第三天，我拿了两件外套拉着女儿出了门。
我带着女儿在小区对面的商场逛了逛，然后点了两杯奶茶靠窗坐下。
果然，不多久后丈夫出门了。
“可可，妈有件事要办，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等妈妈。”
她拉住了我的胳膊。
“妈，我想通了如果不行就算了”
“妈说过了，今天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我转身出了商场，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丈夫的车正好从小区出来，右转上了主路。
“师傅，跟着前面那辆银灰色的车，别靠的太近。”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踩了油门。
他的车沿着主路一直开，过了两个红绿灯上了城南的高架。
大约二十分钟后，丈夫的车拐进一条窄巷子。
“师傅，前面路口停。”
我付了钱下车，沿着巷子的围墙贴着走过去。
丈夫也从车里出来，左右没看到人后，点了一根烟。
不到三分钟，另外一个人来了。
那个人很熟悉，叫周磊，是丈夫的一个表弟。
两个人站在巷子里拿着手机，低头对着屏幕一阵比划。
丈夫点了点头，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周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递过去。
丈夫接过去后笑了。
我把手机怼在拐角伸出去一点，镜头正对着他们两个人。
周磊又说了几句话，丈夫拍了拍他的胳膊，两个人分开了。
丈夫的车开走之后，我靠着墙站了半天。
我浑身都在发抖，是被气的。
因为他的表弟周磊，就是一个银行的小主管。
我仿佛一下子全都想通了。
我给女儿发了条消息：“妈在回来的路上了，再等一会儿。”
她秒回：“好。”
我上了出租车，一路上反复看了好几遍刚才的录像。
画面很清晰，两个人的脸都拍清楚了。
到了商场，女儿还坐在奶茶店角落，面前的奶茶没喝几口，一直在东张西望着。
“妈，你去哪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把手机递过去。
她点开录像，不一会儿就顿住了。
“这是爸？”
“嗯。”
“旁边那个人是谁？”
“你爸的远房表弟，在银行当柜员主管，去年过年在奶奶家你见过的，喝多了搂着你爸口无遮拦的那个。”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信封，声音颤抖。
“他给爸的信封里是什么？”
“还不确定，但妈已经有数了。”
她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这几次都交不成学费全是他？”
“我还需要最后的证据。”
“妈”
她的眼眶红了，死死咬着嘴唇。
“可那是爸爸”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
“可可，你记住妈一句话。”
“谁挡你的路，妈就搬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