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走?你走了,林家的铺子我都给你封了!”
周衡气急败坏地在身后无能狂怒。
我带着念念走出了周家大门。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嫁妆队伍。
箱笼首饰。
字画古玩。
当年十里红妆抬进来。
今天一分不少地抬出去。
周家的大宅瞬间空了一半。
周老夫人坐在光秃秃的堂屋里。
捶胸顿足地哭嚎。
“造孽啊。”
“我的金丝楠木椅子啊。”
“我的青花瓷瓶啊。”
我连头都没回。
直接回了林家老宅。
林家在京城有一座三进的宅院。
一直空着。
我让人打扫干净。
安顿下来。
第一件事。
就是重新挂上“林氏药堂”的牌匾。
上一世。
这块牌匾被周衡砸了。
这一世。
它会被我擦得干干净净。
挂在最高的地方。
周家的日子很快就过不下去了。
没有了我的银子。
周衡连上朝的轿子都雇不起。
只能走路去衙门。
同僚们看他的眼神。
充满了嘲笑。
一个靠老婆养活的软饭男。
老婆一走。
连底裤都漏出来了。
更惨的是林知微。
三十大板打烂了她的臀腿。
伤口感染。
高烧不退。
赵氏哭着求周衡给她请大夫。
周衡冷着脸。
“哪来的钱请大夫。”
“她自己不是神医吗。”
“让她自己治。”
周老夫人更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赵氏母女身上。
“都是你们这两个丧门星。”
“害得我儿子前程尽毁,连老婆都跑了。”
“吃白饭的东西,滚到柴房去住。”
赵氏被赶到了漏风的柴房。
每天只能吃周家的剩饭。
她终于体会到了。
什么叫寄人篱下。
林知微躺在柴草堆里。
发着高烧。
嘴里还在骂我。
“林知意你不得好死”
我坐在林家药堂的后院里。
听着刘妈的汇报。
手里翻着一本新的医案。
念念坐在我旁边。
拿着小木杵捣药。
“娘,甘草捣碎了。”
她仰起头。
邀功似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真棒。”
“明天娘教你认穴位。”
我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念念身上。
林家的医术。
只有真正在乎人命的人。
才配传承。
半个月后。
周衡在衙门里因为一点小错。
被上司当众训斥。
他颜面扫地。
晚上喝得烂醉。
跑到林家老宅门前砸门。
“知意,我错了。”
“你回来吧。”
“家里不能没有你啊。”
他隔着门板大喊大叫。
引得街坊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
我坐在院子里。
喝着茶。
连门都没开。
“夫人,周家老太太把赵氏赶到柴房去了。”
刘妈站在一旁说。
“随她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