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苦咖啡
程闻山再一次将另一杯咖啡没放糖的咖啡放到季明萱面前的时候，电话响起了。
他屁股斜坐在办公桌上，当着季明萱的面，接了电话。
“好，你们定地方，我一会到。”
季明萱将咖啡拿起，喝了一口，很苦，就跟现在她的心情一样。
她余光瞟了一眼程闻山，他接这电话，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挂上之前，甚至还看了她一眼，“我这边还有点小事要处理，弄完了过去找你们。”
程闻山将电话挂上，然后不轻不重将手机丢回桌面，他看着季明萱，又看了一眼被她喝过的咖啡杯，问，“味道怎么样？”
“还行”，季明萱笑，相当识趣的起了身，“既然你有约，那我就……”
“送你吧？你回哪？”程闻山从桌上跳下，看她。
“不用了，谢谢啊，我回公司，并不顺路”，季明萱摇了摇头，然后很干脆的转身走向门口。
将办公室的门拉开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谢谢你的咖啡，还有，希望你尽早考虑好。”
“三年都等了，这回着急了？”程闻山侧头看她。
“倒也不那么急，我是为你着想。”
“呵呵，为我着想要我三千万？”程闻山微挑眉头，很难认同季明萱的好心。
“在国外也没人认识你们，也没人说三道四，但是回来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也不少，你尽早恢复单身，对她也好。”
季明萱说这话的时候，侧头看着程闻山的眼睛，顿了顿，又继续笑着开口，“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既然回来了，应该也能知道，我最近确实缺钱，你尽早吧。”
季明萱说完就拉门离开了。
程闻山看着季明萱的身影离开，眉头微蹙，最后又垂眸将目光落在了季明萱喝过的咖啡上。
他将咖啡杯端起，然后放在鼻前嗅了嗅，光是靠嗅觉都能感觉得到的苦。
他将咖啡放下，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他的办公椅，再次将离婚协议书拿了起来，然后直接撕开，丢进了垃圾桶里。
丢完之后，潇洒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然后将桌上的手机捞起，大摇大摆离开了办公室。
程闻山离开公司的时候，还能看到季明萱在公司对面的马路边站着，有些急，看样子是在等车。
程闻山上了车，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但也不想送季明萱。
人家都说了不用了，他没必要自找没趣，他只想看看，季明萱要花费多长时间能坐上车。
十多分钟后，程闻山才看到一辆车子停在了季明萱的面前，季明萱在上车之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绕到车后确认了一下车牌号码。
“网约车？”程闻山皱眉嘀咕，“缺钱缺到这份上了？”
季明萱在上车的时候，往程闻山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一条马路，目光对上了。
季明萱明白，自己现在的狼狈，程闻山已经全都看在眼里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上了车。
其实没那么重要了。
季明萱曾经很喜欢程闻山，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美好的一面都展现在他面前。
即使那样，程闻山都没有爱上她，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已经这般狼狈不堪了，他们之间已然走到破裂边缘了，真没必要再惦记和在意他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