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递交调岗申请。
我把调岗申请交给总监。
“我想去海城分部。”
总监惊讶。
“这么突然？”
我说。
“私人原因。”
总监看了我一会儿。
“海城那边确实缺人。”
“但你手上的明光项目还没结束。”
明光项目就是季明深公司的年度合作。
我说。
“我会把资料交接完整。”
总监点头。
“行，我尽快批。”
刚出办公室，季明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没接。
他又打。
我直接拉黑。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公司楼下。
前台打电话给我。
“闻经理，有位季先生找你。”
我说。
“不见。”
前台为难。
“他说是明光集团的负责人。”
我闭了闭眼。
“让他去会议室。”
我进去时，季明深站在窗边。
他一夜没睡似的，眼底有血丝。
“你搬走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有事谈工作。”
他压着火。
“闻鸳，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我拿出电脑。
“明光项目下周交接，我会把资料发给你。”
“后续由许经理负责。”
季明深脸色一变。
“你要走？”
“去海城。”
“谁允许的？”
我抬头。
“公司允许。”
“跟你无关。”
他走近一步。
“闻鸳，我昨晚想了一夜。”
“酒店的事是我判断错了。”
“我可以道歉。”
我问。
“只是酒店的事吗？”
他皱眉。
“你到底还想算什么账？”
我笑了。
“季明深，你连我受过多少委屈都不知道。”
“怎么道歉？”
他有些烦躁。
“我不公开，是为了保护你。”
“你比我大六岁。”
“如果别人知道，我们都会被议论。”
“尤其是你。”
我看着他。
“所以你保护我的方式，就是让所有人以为我倒贴你。”
“让我妈以为我抢妹妹男人。”
“让我被相亲对象羞辱。”
“让我在危险里自救？”
季明深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他终于说不出话。
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
闻皎皎跑进来。
“明深。”
她看见我，眼泪立刻落下。
“姐，你能不能别逼明深？”
“他昨天为了你，一晚上没睡。”
我冷冷看她。
“谁让你进来的？”
闻皎皎咬唇。
“我只是担心你们吵架。”
我站起身。
“保安。”
季明深下意识皱眉。
“闻鸳，她是你妹妹。”
我说。
“这里是我公司。”
“她不是员工。”
闻皎皎哭得更厉害。
“姐，你现在连我都要赶吗？”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
“请出去。”
季明深看我的眼神里多了陌生。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看着他。
“从你把我丢进电梯那天。”
保安很快过来。
闻皎皎不肯走，抓着季明深的袖子。
“明深，我是不是又给姐姐添麻烦了？”
季明深看着我。
“你非要闹到这么难看？”
我平静点头。
“对。”
“因为我不想再好看地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