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跟一个连不良资产不算的前同事较什么劲
“哦——业务调整。”
林夜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语气轻松。
“理解理解。”
“毕竟‘异阳金融’这名字听起来就有点燥，不利于身心健康，换个环境也好。”
“我看您这气色，比在公司996的时候红润多了，看来离开是对的。”
哈巴汪被噎得说不出话，额头冒汗。
他以前没少用“格局”、“福报”、“锻炼”之类的话pua林夜，没想到现在被林夜回怼了回来，甚至还附加了利息。
胖子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忍不住补了一刀。
“汪主管，您这纸箱要不要打个孔？”
“我看您那盆绿萝好像快喘不过气了。”
哈巴汪往后退了一步，感觉电梯里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他。
憋了半天，哈巴汪才讪讪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意味，挤出一句。
“林……林夜，你……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哈巴汪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缓和气氛。
林夜闻言，笑了笑，笑容云淡风轻。
林夜淡淡地回应道：“还行吧。”
“至少，不用再替人背黑锅了。”
“也不用担心哪天因为莫须有的‘工作失误’就被扫地出门，还能十多万的违约金！”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哈巴汪的心上。
他当初是如何配合王振，将项目失败的责任甩锅给林夜，如何默许甚至推动了对林夜的构陷，逼他缴纳巨额“违约金”……
这些他试图遗忘的肮脏细节，被林夜用最平静的语气，血淋淋地撕开，摊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哈巴汪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哈巴汪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愧，有后悔，有恐惧。
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溃败感。
终于，电梯到达了一楼。
哈巴汪含糊地说了句“我还有事”，便抱着他的纸箱，几乎是落荒而逃，差点被门口堆放纸箱绊个跟头。
看着哈巴汪狼狈的背影，胖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爽！太爽了！”
“夜哥，你刚才那几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