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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
萧景珩猛地后退，一脚将狗崽踢开。
小狗撞上桌腿发出呜咽，翻过身往他脚边爬。
“杀了它！”
萧景珩脸色发白，后背撞上柱子停下。
沈明姝盯着狗崽，摸向蠕动的肚子。
“是姜氏放进来的野狗，她在陷害本宫。”
我开口：“寝殿被御林军围住，我是被押来的，去哪弄狗塞进裙底？”
“方才众人看见，这祥瑞是从娘娘身上掉下来的。”
“至于另外一百零七道孽果，也等不及了。”
沈明姝肚皮扭曲，十几个包块鼓起。
她惨叫翻滚，汗水冲花妆容。
太后开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跪在地上发抖：“娘娘体内确有许多脉搏绝非死物，可人怎会生出狗，微臣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种脉象。”
沈明姝尖叫出声。
第二个肉团滚出裙摆。
这次不是狗。
是一只泥蛤蟆，浑身脓包。
它呱叫一声，蹦上太后脚背。
“护驾！”
老嬷嬷将它踢飞。
泥蛤蟆翻身跃起，腹部脓包破开流出一股药汁。
张太医变了脸色，跪爬过去以银针蘸取药汁嗅闻。
“这是禁药断胎散。”
几个宫人变了脸色。
沈明姝尖叫出声：“一只蛤蟆吐的东西算什么证据，姜氏才是妖邪，她今日能害臣妾，明日便能害皇上。”
萧景珩起了杀意。
沈明姝抓住了他在意的东西。
不是夫妻情分，而是皇位。
我多看了她一眼。
太后下令：“将姜氏与沈氏一并看住，查明之前谁也不许离开凤仪宫。”
御林军分作两列，刀锋对准我们。
沈明姝笑了。
“姜氏，等国师来了看你还能不能笑。”
“娘娘还有工夫担心我？”
我抬起下巴，“第三道孽果到门口了。”
沈明姝笑容僵住。
她肚皮上顶出两个手印。
伴随惨叫，一个无眼死婴滚出裙摆，手腕上缠着一截红绳。
老嬷嬷看清红绳，跪在地上。
“这是坤宁宫的安胎绳，当年先皇后失明、数位嫔妃接连落胎后，这批红绳全被烧了。”
太后看向沈明姝。
第四、第五道孽果落地。
同样是两个无眼死婴。
其中一个缺了半条手臂。
角落里的老宫女瘫软在地。
“这是我家小主的孩子，当年她只喝过贵妃宫里送来的安胎汤。”
沈明姝嘴唇发抖。
殿外传来急报。
“镇国公持可调动兵马的虎符率亲兵强闯宫门，说贵妃遭妖人迫害定要亲自入宫救女。”
沈明姝亮了眼睛。
“我父亲来了。”
她盯着我，“姜氏，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