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是真的
年纪不同，风格不一，有还是孩子时候的她，有已经高中的她，有她出现在剧本里的样子，也有她穿着常服的模样。
微笑的，伤心的，痛苦的，幸福的……
各种各样的神色，定格在最后那一刻的那张脸上，铺满了他脚下的地面。
千个万个，千次万次。
他遇见了那么多个自己，却又毫不留情的一次次将‘她’抹杀。
原来这就是困扰着他的梦境。
“模仿的再像，终究也是假的。”
慕凄凄听见顾言盛如是说道，只见他微微仰头看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似乎是在注视着某个人。
“以为用这么拙劣的把戏困住我，哼。”回想起第一次被拖进这个空间领域之后看见的场景。
顾言盛冷笑一声，“那些老头子活的岁数大了，脑子也蠢了不少。”
说着顾言盛一甩刀尖上的鲜血，下一秒想也不想的抬手扔了出去，应声而下，又一具带着她那张脸的空壳倒在了地上。
这是慕凄凄从未见过的顾言盛。
嚣张，张扬，霸道，高傲，冷静，如王一般俯瞰一切，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左右。
天生的王者。
也是因为顾言盛的那一瞥，慕凄凄和白猫同时发现了这个领域内的中点。
就是那里吗？
手中的白猫突然如炸毛般一跃而起，直逼顾言盛所看的那个方向，一个猫猫拳下去，慕凄凄又听见了那类似屏障破碎的声音。
同一时间，周围黑色的背景上开始出现绿色的数字，0101交错分部。
这些是……
数据场？
看着布满绿色的01的幕墙，慕凄凄并不陌生，这些东西在和青云交流的时候她经常见到。
顾言盛也似意外的看了眼这满目的绿色数据，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收起了脸上冰冷孤高的神色，眨眼间，一个慵懒俊美的大少爷出现在慕凄凄眼前，一如之前在南城同她在一起时的模样。
“是你吗？”
他看不见她。
慕凄凄看得见顾言盛，而顾言盛的世界却没有一个真实的慕凄凄。
上前几步来到顾言盛身边，慕凄凄注视着顾言盛的脸，对方似乎是感知到她的存在，虽然他的眼前空无一物，但顾言盛的目光却准确的落在了她身上。
身体快于大脑，等慕凄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右手已然覆盖上顾言盛的脸颊，擦掉了他脸上的鲜血。
放下的右手被对方准确的抬起，若是有旁人在场，定然以为他是个傻子，一个人双手捧着一堆空气傻笑。
“这个你，是真的。”
明知道他看不见，明知道他们触碰不到，但顾言盛的掌心像是火炉一般，烫的慕凄凄下意识的抽回手。
哪怕是面对空气，顾言盛好像也能料到慕凄凄的举动，在她抽回手的片刻，对方也堪堪松手，目光缱绻的注视着她。
“我永远不会……”
“什么？”
白猫从上而下跳到慕凄凄身边，周边暴乱的数据开始扭曲扩散，形成一道道狂躁的数据风暴，排斥着内里的所有活物。
“快走，这里也塌了！”
白猫三步两步跳上慕凄凄肩头，双爪扒拉着慕凄凄要她快速离开。
身影消失之前，慕凄凄回头看了眼身后逐渐透明的顾言盛。
永远不会……
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