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悟过来忙奔过去，在他将李治拱落的同时翻身上马……
方至林中一处洞穴，我们便双双失去了意识。
翌日醒来，便见了安详地伏在胸口的小黑。
我颤抖着去试它的鼻息，确定它还活着后，红着眼抱住它。
它皱了皱眉，恍然睁眼。
我俩不期然地对视着，仿若隔世……
一线阳光，将我们串成一行。
我这才发现，虽仍都血迹斑斑，但伤口早已愈合。
想来定是那昨日所见的银眸麒麟所为……我直起身道：
“小黑，你家有几口……兽？”
他毫不留情地咬我一口，我不满地揉着手道：
“就你有牙？”随后一口咬上他毛茸茸的嘴。
他历时愣在那儿。
我轻抚上它残缺的角：
“等你好些了……找个无人的地方吧……”
它的表情生动起来，我别过脸去。他猛地扑倒我，将我舔了个遍。我笑着闪躲：
“等你……恢复人形……”
下面的话被吞没在丰盈的唇中。
只灵力尚弱的美人，多了根可爱的牛尾……
后来，我们隐居在了蓬莱岛。
那里并非传说中的仙境，却有着荒芜得原始的美……
我与小黑的日子简单而充实。
偶尔我会拉回一头母鹿说要给他纳妾，然后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偶尔他会偷跑去救他那个倔强的小妹，然后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就这样不问世事地过了千年，直到一偶然漂流到岛上的衣着奇怪的人，将我当成仙人膜拜人，硬要将儿子托付给我……
结果他送来三个，小黑一眼便认出那个看来有些傻气的孩子，默认我收下了，条件是戴着人皮面具。
如今，望着铜镜中我们用三分之二寿命换回来的两盏笑颜，忽有种为人父母的悲壮。
我扭头对正在做饭的小黑道：
“孩子他娘……不如再收几个……”
话未完，便被他扑倒在地吃干抹净……
我想，所谓的“永远”并不长吧……
尽头那日，我定是与他相拥而眠，亦如昨日、今日、明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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