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趴在他肩头闷闷低语：“昨天刚做过，今天又要来……”
掐着臀肉的十指稍微施加了点力道，埋在紧穴里的肉棍被少年主动顶胯送进深处，龟头顶得她小腹一麻，穴底湿肉被刺激得溢出一汩汩黏热爱液，裹缠在茎身上流出体外，打湿腿心，腻滑得让她脸热，又听少年懒声开口：
“欠下的总是要还的。”
“谁欠你……”
林蓁“嗖”一下从他肩上抬头，刚欲开口辩驳就被周牧则忽地托住脸颊，略带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擦摩着她唇瓣，望着她的视线漆幽而又深晦：
“我等了你很久……姐姐。”
……
女人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他不想多做解释，扶住她后颈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指节攥紧她屁股开始用力插拔，勃胀性器抵着花穴软肉深捣重顶，顶得她呼吸乱成一片，才偏头对她附耳低语：
“我和他谁厉害？”
什么厉害不厉害，林蓁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她原本就困，插在小逼里的粗棍严丝合缝地堵塞住她穴眼，四肢在颠颠晃晃中逐渐软烂成泥，大脑也仿佛灵魂出窍，根本没留意少年到底说了什么，只想尽早结束这场性事，回自己床上舒舒服服睡觉。
“还在想他？”
女人的沉默让周牧则话音一沉，脑中回忆起她今晚回家时的失魂落魄，还有她过分真诚的坦白承认，以及刚才情不自禁湿红了的眼眶，心绪顿时拧紧成一股，揪住她屁股质问出声：
“对初恋还旧情难忘是吗？”
林蓁迷迷糊糊眯着眼打盹，并未察觉少年陡然转变的态度，闻言也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好困……做完了你抱我回去……”
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避提问，迟迟不肯给出一个明确答复。周牧则冷笑一声，抱着女人站立起身，接着脱手将其摔入沙发，在她恍惚懵然之际又拎着她脚踝把她双腿曲折成M形，随后单膝跪到沙发上，揽住她腿根将阴茎重新戳刺进去。
“呜……”
林蓁仰面蜷卧在沙发角落，迷蒙的视线聚焦不到任何地方，全部神经仿佛都凝集在炙热相贴的甬道。她闭着眼睛细声哼吟，插在小穴里的肉棒顶得一下比一下深重，直径粗圆的龟头不断戳弄花心湿肉，酥麻痒意在小腹里汇聚成流，磨人快感逐渐逼近颅脑，却又在陡然间荡然无存。
“牧则……”
下身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林蓁不明所以地抬眸对向少年，见他默然不语地沉着一张脸，便主动用足底蹭磨他胯下那根粗硕狰狞的紫红肉棍，带着点可怜语气道：
“为什么停了啊……”
细软柔嫩的脚心不轻不重地踩着他鸡巴上下磨弄，周牧则绷紧后脊攥握住她脚踝，垂眼凝视着沙发上乌发蓬散脸颊酡红的女人，慢慢抑下心头不快，又沉声问她一遍：
“你有没有给他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