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
刀疤脸匪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远超之前。
一股反震巨力,沿着刀柄狠狠撞入他手臂,震得他整个人踉跄着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向自己灌注了内力的厚背大刀,双眼一睁。
刀刃上,竟赫然崩开了一道豁口!
而陈断被砍中的胸膛,除了衣物破裂,皮肤上仅留下一道轻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却连皮都未曾划破。
“怎怎么可能!”
他可不是武夫,是实打实的一练武师,刀上面是带内力的!
全力一刀,竟破不开对方的皮?
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然而,死亡的阴影己笼罩了他。
陈断眼中寒芒爆射,仿佛刚才只是拂面微风。
他身形如鬼影般欺近,一只大手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阴柔的劲力,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刀疤脸惊骇欲绝的脸上。
虚寸掌——抚柳式!
一股阴损歹毒的内力,瞬间透过掌心穴位,狠狠钻入刀疤脸的颅腔。
刀疤脸来不及发出惨嚎,眼珠便瞬间布满血丝,向外暴凸。
噗!
爆裂声响起,如同被捏碎的西瓜,红白之物呈放射状喷溅开来,染红了陈断半身衣襟,也淋了旁边几个刚刚挣扎爬起的匪徒满头满脸。
一个离得近的匪徒目睹这景象,胃里翻江倒海,首接呕吐出来。
“大哥!”
正与柳镖头激斗的另一名一练武师注意到陈断这边的情况,心神剧震,悲愤欲绝地嘶吼出声。
高手相搏,生死一线!
柳镖头眼中精光暴闪,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正是他苦等的机会。
他暴喝一声,全身内力灌注刀身,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匹练寒光,抹过对方因悲愤而完全暴露的脖颈。
噗呲!
滚烫鲜血喷涌而出。
对方脸上的悲愤凝固,眼中生机迅速流逝,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大当家二当家都死了!快跑啊!”
剩下的匪徒目睹两位最强首领瞬间毙命,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斗志立即崩溃。
近十人如炸窝的马蜂,朝着密林深处亡命奔逃。
“穷寇莫追,立刻检查伤亡,守护镖车!”
柳镖头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厉声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才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即便是他这老江湖也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柳镖头,我去去就回!”
陈断的声音几乎在柳镖头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