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象宗。
源起宫。
将门推开。
土院长老童厚走入其中。
光线晦暗。
空旷寂寥。
“掌门,明日盟会,己悉数安排妥当。”
童厚对着那道垂落的帷幕,躬身禀报。
“嗯”
帷幕后传来了一道微弱的回应。
片刻后,童厚再次开口。
“另外有一事需禀告掌门。水院长老周尚,因暗中勾结官府,证据确凿,己然伏诛。”
此言一出。
帷幕之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整个源起宫,无比安静。
最后终于是童厚打破了沉默。
“掌门何故无言?”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动了帷幕,露出了那道端坐的身影。
“你看我如今这副模样,还能说些什么”
令狐彦干涸的嘴唇微动。
童厚望去,即便他心中早有准备,但此刻所见,瞳孔仍是不由得一缩,为之动容。
只见令狐彦盘坐在蒲团上,整个人己不成人形,更像是一株饱受侵蚀的枯木。
全身皮肤灰败,干裂翘起,大片的皮肤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血肉。
面容更是可怖,整张脸布满裂痕,一侧嘴角裂至耳根,露出牙齿与口腔内壁。
一只眼窝周围的皮肉几乎完全脱落,那颗眼球像是粘上去的一般,仿佛下一刻就会掉落下来。
唯有他身前,一柄三尺长剑,正悬浮着,剑身微颤,散发出无形的威压,勉强维持着这位“破极”高手的最后一丝尊严与体面。
“这南疆的毒,太狠,我,无法化解”
令狐彦断断续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