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店,沈清歌直接让人拿了最新款的手机,办卡,激活,然后递给我:
“旧的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那旧手机里还有我和妈妈寥寥无几的合影。
但最终,我还是递了过去。
她接过,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直接交给了店员:
“里面的数据导到新手机,旧的销毁。”
我下意识想阻拦:
“等等!”
沈清歌看向我,眼神平静无波:
“还需要留恋什么?”
我哑口无言。
是啊,还需要留恋什么?
留恋那点可怜的、虚假的温情回忆吗?
那些回忆的尽头,是银行门口的羞辱和办公室里的殴打。
回到车上,沈清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侧过身,看着我:
“学校那边,流言我会处理。你不需要回应任何事,专注你的学业。”
“可是,那些帖子。”
她语气平淡:
“已经删了。”
“发布者和几个跳得最凶的账号,会收到律师函。造谣诽谤,侵犯肖像权,总要付出点代价。”
我震惊地看着她。
我知道她有能力,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这么狠辣果决。
她顿了顿:
“至于你母亲那边,那份协议足够让她安静一段时间。如果她再来骚扰你,告诉我。”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崭新的购物袋和手机,鼻子忽然一酸。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沈教授,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沉默了片刻,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见过太多有天赋却被埋没的年轻人!”
“因为贫穷,因为家庭,因为各种破事。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是其中一个。
她重新发动车子:
“别想太多。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别辜负你的高考分数,也别辜我今天的眼光。”
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
我知道,一条更艰难但也更广阔的路,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