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有才忧心忡忡地出了房门,要是四叔沾染了生人炼祭的邪法,那姑奶奶可得焦头烂额了。
送走客人,韩舒紧闭房门,捧起那人偶的“娃娃脸”,心绪万千。
这时,天璇察觉四周无人,探头探脑钻了出来。
“早点明悟本心,前路才能走得坚定顺利,不过是癖好不同,算不得什么大事。”
“再说了,像我这种娇小可爱类型的,不討喜吗?”
天璇双手的食指抵住了腮帮酒窝,盘旋在韩舒旁边转来转去。
“倒也不是。”
“我心中自有打算。”
韩舒將那人偶的头颅收好,又看了眼床上的金丝楠木。
天璇无奈耸肩,摊手道:“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啊!等哪一天带你去墨池逛一圈,你就知晓一个心性澄明了。”
“墨池?”
天璇点点头。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时的墨家弟子会进入墨池,进行名为“墨染”的仪式,以撬动內心诸多的情志和欲望。
当然,墨家並不是要像佛门一样修个清心寡欲,而是要在为人处世之中,更好的与欲望和解,理清心中繁杂的思绪。
“墨池也在我的神魂之中?”韩舒疑惑道。
真不知一座机关城,还藏著多少没发觉的宝地。
“没错。”天璇说道,“要是可以,今晚就能带你去逛一圈。”
韩舒摇头。
今晚不可。
韩舒总感觉胡四喜审视神机兽的眼中,有种如狼似虎地渴望,哪怕现在他不在身旁,那双眼中的贪念依旧历歷在目。
“今晚准备点祖师爷的老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