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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杀我的人?!”
万上楼苍老而威严的面容在刹那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不仅是杀人,更是对他、对整个缉事厂威严的公然挑衅和践踏!
他身后的一众番子,此刻也同仇敌忾,满面怒容,杀气腾腾。
平日里只有他们缉事厂拿人、杀人、抄家的份,何曾见过自己人被像宰鸡屠狗般砍了脑袋丢在脚下?
残杀官差,形同造反!
这破店里的贼子,死定了!
不,死都是便宜的!
当即就有番子“唰”地一声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无常簿”和炭笔,开始咬牙切齿地记录起来。
在他们心中,这店家,连同可能存在的所有亲属、同党,都已是被判了死刑的死人。
只等事后追索,便要斩草除根,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