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其实目前来看,咱们挺稳扎稳打的,沿着这个剧情走,破除诅咒指日可待。”
雷骁伏在案前,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右手捏着一支狼毫笔,手腕像上了发条似的在黄纸上唰唰唰地画着鬼画符,左手还不忘时不时推一下滑落的眼镜。
案头已经堆起一摞厚厚的符纸,活像个小山包。
为了凌晨的诅咒,这位倒霉道士可算是拼了老命。
岑书为了寻找那个梦中的倩影,给了他们相当大的权限,他们要什么都给,就连刚才钟镇野跟个疯牛似的冲出去,把一走廊侍者吓得尿裤子的场面,都没人敢来多问一句,要的东西更是光速送到。
雷骁画完了一张符,将其摆到一旁,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喂,两位,能不能别跟大爷似的在那儿享清福